一个已经问过话的醉红楼杂役,还能有什么用?
解莞不禁挑起眉,萧俨却只低眸望她,“不会影响到你和阿聪。”
还挺会拿捏,知道解莞最在意的点是什么。
解莞又从食盒里拿了块点心,似笑非笑,“我发现江郎君秘密还不少。”
萧俨温和的神色丝毫未变,“解娘子也是一样。”
这话就不知道是说解莞查父亲旧事,还是又发现了别的什么,解莞咂摸了下,没再问。
两人去到赵诚家旧宅,这边果然无事,只阿聪兢兢业业守在屋门口。
想来州府的确人手有限,还未查到这边,他们这一路过来,巡逻的州兵也少了许多。
里面短眉男人显然醒着,不时弄出些动静,阿聪听解莞的,也只当没听见。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对方声音还大了些,结果两人没多久又走了,根本没理他。倒是阿聪抱着解莞刚分给自己的点心,觉得这点心还真如娘子所说,别有一番香甜。
待回到宅子,已经是巳初时分。解莞上前敲门,来开的竟然是姚娘的母亲王娘子。
对方神色疲惫,穿的也还是昨日的衣裳,像是守在这里一整夜。
见到解莞和萧俨两人,她什么都未说,只让开身,“娘子和郎君快进来。”
两人改容,就是不想被知道身份,自然不好一直站在门口。
没想到进去后,宅子里也出奇地安静,解莞视线扫过门房,甚至没在里面看到人。
“我昨晚茶喝多了,睡不着,就给门房放了半天假,过来透透气。”
王娘子垂着眼眸,“正房那边,姚娘也一直守着。”
意思是除了她们母女,目前宅子里还没人知道解莞和萧俨一夜未归。
解莞这人从不怕人和她硬,反而是如此温柔体贴,让她有些无法招架。
她面上讪讪,“其实昨晚原本能回来,有点事耽误了。”
“那娘子和郎君可有事?”王娘子立马关心起两人的安危。
这解莞就更不好意思了,“没有,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萧俨初见解莞,她便是沉着冷静,又毫不手软,完全不像个还未足二十的小娘子。
再到她设计引人上钩,及至遇到搜查,也始终聪明镇定。
萧俨还是头回见她拿什么人什么事没办法,不禁多看了一眼。
那位王娘子温温柔柔的,“娘子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却听得她不住摸鼻子。
结果视线还未收回,那位王娘子突然转向了他,“娘子任性,郎君也不拦着点。”
没什么力度的嗔怪语气,但萧俨就是怀疑,对方是想说解莞这都是被他带坏了。
而且这种话,一般不都是某些娇宠孩子的人家拿来说儿妇孙妇的吗……
萧俨神色明显顿了下,才颔首,“下次我一定注意。”
他生就一副温润出众的好相貌,嗓音又动听,承诺时便显得格外有诚意。
虽然此时做了伪装,王娘子却还是放了心,谁知一转眼,竟然看到解莞在揉腰。
哪怕垫了椅靠,椅子依然是硬木做的,谁睡上一夜都难免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