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的脚踝外侧已经肿起来,并且已经发红。
舒芋蹲到姜之久右脚前,看了眼姜之久未受伤的左脚,纤瘦漂亮,再看姜之久右脚踝,高高肿胀了一大块,她心里突然很疼。
她伸手很轻地碰了一下肿起的地方,姜之久顿时痛得发出一声轻吟:“疼……”
姜之久的小腿连着膝盖一抖。
舒芋抬头看向姜之久,姜之久好似冷得久了,脸发红,但唇色发白。
姜之久刚洗过澡的模样,长卷发干了以后未打理,显得蓬松凌乱,全素颜的精致五官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正楚楚可怜地咬着嘴唇看她。
“舒芋,你轻一点,好疼。”
“好,”舒芋声音有点发哑,伸手摸姜之久的额头,“你脸很红,有体温计吗?”
姜之久摇头:“不知道在哪,但应该没发烧,身上不疼。你摸着热吗?”
舒芋手心里都是冷汗,摸姜之久的额头是烫的,但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手太凉。
“摸不出,我先抱你去床上,一会儿再找体温计,”舒芋低眉顺眼地抬起姜之久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俯身抱她说,“你身体和脚腕都别用力,我用力。好吗?”
姜之久咬着嘴唇摇头。
舒芋:“怎么了?”
姜之久轻声说:“我摔在地上后,腿和手都碰到了鱼的腥水,味道大,难受。”
舒芋确实闻到了鱼腥味:“但你现在不适合洗热水澡。”
“温水偏凉一点就可以。”
“但你会不舒服。”
姜之久沉默了,然后直指舒芋的要害,她翘起眼尾问:“舒芋妹妹,你是不敢帮我洗澡吗?你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敢呢?是怕对我的身体起反应吗?”
一个典型的激将法。
并且准确地激中了舒芋的心思。
舒芋也不懂,她从未这么轻浮过,为什么却在姜之久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冲动反应。
“没有。”
舒芋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目不斜视抱舒芋去浴室:“我帮你洗。”
姜之久:“哦,那谢谢妹妹,真是麻烦妹妹了。”
姜之久嘴上可怜道谢,侧头把脸埋进舒芋怀里,嘴角却是轻轻向上得逞一勾。
到浴室,舒芋先把姜之久抱进未加热的汗蒸房里坐着,她出去拿了两把椅子放到花洒下,挽起双手袖子和裤腿试了手持花洒的温度,再到汗蒸房把姜之久抱到椅子上坐下,用一条毛巾在姜之久脚腕上方打结阻隔和吸水,另一条浴巾盖在姜之久脚上以防被溅过来的水打湿。
姜之久看着舒芋的贴心动作,时不时地无声轻笑。
舒芋好贴心,而且舒芋不敢看她。
是她的可爱宝贝。
等到舒芋站到她身后时,姜之久眼巴巴地回头:“舒芋,我可以脱衣服吗?”
“……脱吧。”
姜之久解开浴袍,绵软的浴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手臂垂落下去,浴室灯光在她背上营造出了发光的嫩白,柔软得仿佛触感极好。
舒芋迅速移开视线,闭上眼睛深吸气。
头痛与燥热。
她知道这与姜之久无关,空气里有玫瑰香,但只是沐浴露的香气,并非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她明白,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易感期本该在明天,此时提前了半个晚上,并且已经开始发作。
而她走得匆忙,没拿包,没带医生开的抑制剂,也没带之前给姜之久用过的那一盒抑制贴。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症状,如果她得不到缓解,失衡的信息素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会心烦意乱,焦躁不安,口干舌燥与冲动疼痛,到逐渐失控。
她需要尽力控制住不要将体内的混乱信息素释放到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