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讼的吻,是惩罚,他在疯狂的索取,不给换气的机会。
卿芳华大脑一片空白,随着舌尖蛮横的深入,空气在一刻成为了奢望。
他只能被迫迎合,可一伸舌,就又被卷起,掠夺那仅存的空气。
难受,好难受。
他快要呼吸不上来。
“咔擦。”他齿尖骤然咬合,小讼的嫩舌传出刺痛,铁锈味蔓延在唇齿间,和着呼吸,炙热缠绵。
“你真狠。”他皱眉轻语。
那个吻,在警告下变得轻柔,唇瓣相互摩挲,惹的卿芳华酥酥麻麻。
下一秒,他被猛的推开。
“用完了就不要了?”小讼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抹掉唇角的血迹,虎视眈眈的盯着卿芳华。
不,是盯着被染的殷红的唇。
还想亲。
可卿芳华也不给机会,他横手立于胸前,问:“你是谁?”
他本是来就是一个狠狂傲的人,惨遭封印让昔日荣光散尽,孑然一生。
董之行之辈,出言就要取他这飘若浮萍的命;区区地阶修士,视他为砧板鱼肉,妄想将他虐杀在赛场。
冷眼,嘲讽,欺辱。
让那些只能仰望他的人,如今,个个踩到他头上耀武扬威。
他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叫龙游浅滩被虾戏了。
所有的不甘,那些屈辱,曾今咽下的每一口气,在昨天濒死之际,化成了一个点。
点破了,他控制不住心魔,理智被暴戾夺走,他不再瞻前顾后。
他只想报复、狠狠报复。
但入魔容易出魔难,所以他再次问了一遍:“你是谁?”
小讼:“我谁都不是,只是小讼。”
卿芳华:“少扯犊子了,你刚刚给我渡气了,不然我的心魔不会因为一个简单的,,,”他语气一顿:“吻,而压制,我只是实力被封印,又不是傻。”
他目光死死锁住小讼:”你是天阶。”
“天阶不应该来论道大会,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还有,你和季如松什么关系?”
小讼:“。。。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卿芳华:“抱歉。”
小讼:“那就得了你。。。。”
卿芳华:“不过,一码归一码,回答我的问题。你接近我,你就知道我是谁,我的手段你清楚。”
下一刻,晦涩玄奥的字体在他手中钩织成符:“说!”
小讼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真是小讼,季如松是谁,我不认识。”
一记符文打出,小讼堪堪避开。
卿芳华:“这个牢是季如松的,你用他的气来滋补我。”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继续说:“我可是他的死对头,你不怕他杀了你?”
小讼:“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认识,打死不认。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