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说的是醉言,戏语,亦或者别的,只要她说,他就想为她办到。
不管那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马车上的女人哪里知道此刻他的心思,还在兀自说着。
“说起来,我身边能求助和帮忙的人,还是很多的……侯府两个表哥。还有顾家那两个。说到北齐,萧子良虽然废,好歹是北齐王,陆家总得给他面子。我若是找他帮忙……”
“不需要别人,我可以。”赵纾注视她的眼睛,轻声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便办得到……便是我的命,也是你的。”
“啊?”云黛呆了,看着他。
赵纾也呆住。
云黛心头狂跳,不敢再留下,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她忙道:“那个,浅儿她们两个困的不行,我就带她们回宫了。王爷自己当心。保兴,走吧。”
如此失态
保兴扬鞭,马车迅速离开。
赵纾呆立在原地。
他被自己刚才说的话吓到了。
他说了些什么啊。
命,也是你的……
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竟如此失态,实在难以被原谅。
赵纾握了握拳头,心中懊恼。
无奈那女人已经着急忙慌的跑了,连解释一句也没法做到了。
……
云黛独自坐在马车里,直到马车走出一段路,才探出头往回看。
已经拐弯,看不见了。
她靠在车厢上,自言自语:“好端端的,突然说这种话……”
保兴坐在外面,一切都看在眼中,此时听见她的话,便低声说:“奴才说句万死的话,之前没觉得,可刚才奴才看见秦王爷看着娘娘的眼神……怕是王爷从未放下过娘娘,也放不下了。”
云黛道:“以后不要说这些话。”
“是。”保兴不再言语,专心赶车。
云黛挑起车帘子,让迎面而来的风,吹拂着脸庞。
忽然她看见路边一道熟悉的身影。
“保兴,停下。”
马车立即平稳停下,后面公主们的马车见皇后的马车停下,便也跟着停在路边。
云黛戴上帷帽,跳下马车,快步走到那人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袖子,笑道:“让我瞧瞧,这是谁呢。”
明敏回头,虽然隔着纱巾看不清她的容貌,但还是立即辨认出她的声音。
她把袖子抽回去,说道:“按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就不能稳重些,规矩点?在路上就拽男人的衣服,害臊吗?”
云黛撩起帷帽的纱巾,愕然看她:“你都做了二十多年女人了,还把自己当男人呢?你低头看看自己,哪一点儿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