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哈著腰退出包间,关门的动作都带著一股恨不得跪舔的弧度。
门合上的那一瞬,包间里的空气並未恢復正常。
而是从一种尷尬的死寂,坠入了另一种震撼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钢钉,死死地焊在了苏晨的身上。
钱多多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枚冰凉的仙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胖脸上的表情在狂喜、迷茫、和顛覆之间疯狂切换,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老板他……他怎么会有仙石?下界的灵石在这里连柴火都不配,他从哪里搞到的仙域硬通货?
这人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底牌?!
剑不平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他低下头,神念扫过自己那空空如也、连一块废铁都掏不出的储物袋。
再看看桌上那堆光芒璀璨、几乎要灼伤他眼睛的仙石。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初赌上一切跟著苏晨,可能是这辈子做过的,最英明、最离谱、也最正確的决定。
戒色终於从石化状態中缓了过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合十,神情前所未有的虔诚。
“阿弥陀佛。”
“贫僧方才还在琢磨,往后是靠化缘度日,还是去寺庙门口表演胸口碎大石。”
他看向苏晨的眼神,真挚得像在瞻仰一尊行走於人间的活佛。
“现在贫僧悟了。”
“跟对人,比念对经重要太多了。”
王宝宝对大人们的心灵风暴毫无兴趣。
她的世界很简单。
当“红烧独角兽腿”这几个字传入耳朵,她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成了两颗小太阳。
她乖巧地坐回椅子上,两条小短腿在椅子下快乐地晃悠,头顶的冲天辫一颤一颤。
嘴角掛著的那条晶晶亮的口水线,已经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她不再看店小二的大腿了。
因为有更好吃的鸡腿,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