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攸宁微笑着宽他的心,“您别担心!就一点皮外伤,血都没流多少。如果严重,肯定去找您了,我惜命着呢。”
说话间,手臂上的纱布已经拆开,一条长十来厘米的狰狞伤口,呈现在两人眼前。
赵国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摇头道:“你这丫头,这般严重,还算小伤?也就年轻体质好,一般人肯定血流不止。这伤口必须缝针,才能快速愈合,疤痕也能小些。”
祁哲成从进来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生怕一眨眼,就见不着人了。
当他知道“二号目标”是她冒险抓的,而且还受了伤时,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如此穷凶极恶的人,是她这样的小姑娘能碰的吗?
万一没诱进屋、万一迷香失效、万一……
那他后半辈子怎么办?想想都心痛欲裂,此时更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不能没有她!
抓紧时间通宵审讯完重要犯人,就借车赶回院子,让赵志武请国手爷爷给她看伤。
县公安局里需要他忙的工作还有很多,但不回来看一眼,心中踏实不了。
此时见到人,看到她手臂上恐怖的伤口,想责怪她不听劝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只剩难受,跟头痛发作时一样难受。
他轻柔出声:“当时很痛吧,现在感觉怎样?”
郭攸宁被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再加上这温柔的声音,心海里仿若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有些悸动、有些心跳加速、还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低垂下眼睑,缓缓回话:“当时挺疼,但现在没事了。”
收敛好心神,带着一丝得意道:“我都报复回来了,那贼人伤得不比我轻。”
赵国手责备:“你这丫头,有这样算账的吗?在师父眼里你是玉石他是瓦砾,没有可比性。
以后遇上这种事,有多远躲多远,让该干的人去干。”
说完还瞟了瞟祁哲成,意思不言而喻。
不过这一瞟,发现这位祁同志精气神好得离谱,跟正常人无异。也就二十天左右没见,难道脑袋里的弹片取出来了?
这事以后再好奇,先顾好宝贝徒弟。
接着一脸严肃道:“宁宁你这属于深度创伤,伤口又长,缝合过程很痛,我手里没有麻药,你能忍吗?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可以少遭些罪。”
祁哲成平时别说是缝个伤口了,就是切腐肉、扣子弹,他都能忍住不打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