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咱们没护住她,让她独自下乡,飘零在外,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成长得这般优秀,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不批评,不批评!好好的抹什么眼泪呀,更深露重,咱回家等。”
后面是叹息声和关门声。
危险解除,郭攸宁挣开祁哲成的怀抱,轻抚过有些刺痛的唇瓣,气急败坏地用气音凶他。
“祁大哥你疯啦!刚才这样……那样……,哪能在外面干,若是被人发现,会当作败坏社会风气的坏分子,抓起来的!你这大团长的脸,还要不要?”
祁哲成没了美人在怀,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偷香窃玉成功,来之前的不安和彷徨退散,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这月光都洒不进的窄巷,让他有了温馨港湾的错觉,宁宁在的地方就是港湾。
连凶人都那么迷人,忍不住牵起她的小手,低声安抚:“宁宁你放心,我不会将你置于险地。
自从服用过‘仙露’后,我五感超常,这样静谧的夜晚,二十米外有细微动静都能清晰听到。”
郭攸宁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肌肉,“少吹牛,刚才如果我爸妈寻出来,就能逮个正着。”
祁哲成攥住她掐人的柔荑,往自己脸上贴,不害臊地细语,“那里的肉捏不动,别伤了手,脸给你掐。”
话锋一转,继续不要脸地低语:“老丈人和丈母娘看到了也没事,说不定还喜闻乐见女儿女婿感情好呢。”
郭攸宁面对厚脸皮的祁哲成,有些没折。
只能小声催促,“祁大哥你快回去吧,抓紧时间眯一会,你们这工作危险,随时都要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
祁哲成也知时间不多了,恋恋不舍地开口:“明天中午任务结束,下午请假来你家正式拜访可以吗?
恰好明日是周天,叔叔阿姨应该都在家吧?”
郭攸宁带着几分羞涩点头,“可以!快走吧,明天见!”
祁哲成留恋地抱了抱她,说完“明天见!”,悄无声息地跑步离开,消失在迷蒙的月色中……
等他没了影,郭攸宁快速闪进空间,从冰箱里拿出一些冰块,用毛巾裹着,冷敷红肿刺痛的嘴唇。
嘴里嗔骂着,“这狗男人越来越狗了!”
望着镜中眼含秋水,面若桃花,珊瑚凝露染朱唇的自己,美则美矣,但不能进家门,爸妈看到肯定得多想。
嘴唇敷得差不多后,跑进洗手间,洗了几把冷水脸,恢复正常才出空间。
提上一袋五十斤的白面敲响了家门。
几乎刚敲,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