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加了一句,“我貌美如花魅力大!”
祁哲成扫过她笑颜如花的脸,心中肯定,媳妇儿魅力无边,撩得自己鼻血直流,实打实勾人的小妖精!
按压和冷敷了五六分钟,血就止住了。
祁哲成接过小媳妇给的干净毛巾,快速擦了一把脸后,起身穿上军大衣,低声告辞:“夜已深,你快睡,我先回山上。”
说完,不等郭攸宁回应,钻出小窝,落荒而逃!
郭攸宁扶着茅草门,望着他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无良地“咯咯”笑出声来。
关门回空间,才想起给他准备的一壶灵芝酒,忘了给他带走。
那里面加了一滴稀释过的“仙露”,是不一般的好东西。
算了,后面还有机会,这么多的武器,怎么着也得搬个三五天。
郭攸宁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想着祁哲成的囧样,愉快地进入梦乡。
次日一早,她走出地窝子时,发现天边挂着一弯下弦月,看来天气放晴了。
这对战士和村民们来说都是好事!
不过清晨还是一样的冷。
踏着朦胧的天光,郭攸宁心情不错地朝食堂走去,突然一个裹着头脸的人影,从侧面奔她而来,上来就要扯她的衣袖。
她抬腿就往来人裆部踢去,大喊道:“谁?干什么?”
那人急速后退,一屁股摔在雪地里,险险躲过。
颤抖着声音回话:“我……我是许队长,来求药!三斤粮一副我们换。
那天是我态度不好,我道歉,对不起,拜托郭知青帮帮忙,队里已经病倒十来人了,呜呜……”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这时,又有五个身着破袄、脸膛黑红皲裂、嘴唇干裂出血的村民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眼睛泛红,沙哑着嗓音请求:“郭知青,你帮帮俺们吧,这天嘎嘎冷,人娇性得很,湿个衣服鞋袜就病倒了。”
其他人跟着附和。
都是劳苦大众,这些人的惨样,郭攸宁看得于心不忍。
就许队长那天的表现,她是一点都不想搭理,可这些可怜的社员们又有什么错?
只要按要求来,换药给村民们喝,她没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