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原力与紫色的剑芒在交击点激烈对冲、湮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海恩的手臂甚至没有明显的弯曲,她只是手腕微转
细剑以一个巧妙到极致、也优雅到极致的小幅度圆弧轨跡,轻轻一引——
“嗡!”
莱昂纳斯感觉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剑
仿佛劈在了一片滑不留手的冰面上,巨大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偏转!
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隨著剑势向前踉蹌了半步,瞬间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紊乱。
“太慢了。”
海恩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却带著遥远的漠然。
“你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泥沼里挣扎的蜗牛。”
莱昂纳斯又惊又怒,怒吼一声,强行扭转身形,战剑横扫,拦腰斩去!
这一变招不可谓不快,力量也依旧刚猛。
海恩只是脚下轻轻一错步,纤细的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微仰。
沉重的剑锋,带著呼啸的风声,擦著她制服的衣襟划过,连一根丝线都未曾碰到。
“没吃饱饭吗?狮人王子的力气,就只有这种程度?”
海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莱昂纳斯的侧后方
细剑的剑脊,甚至带著一丝玩味,轻轻拍打了一下他因用力而紧绷的右臂肱二头肌。
侮辱!
极致的侮辱!
莱昂纳斯金色的瞳孔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彻底放弃了章法,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狂吼著,战剑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影,劈、砍、扫、刺……
將狮人族传承的战场杀戮剑术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剑都带著撕裂一切的决心,斗气澎湃,將演武场的金属地面划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跡。
然而,在那一片狂暴的金色剑影之中,那道玄色的身影,却始终如同暴风雨中閒庭信步的旅人。
她时而如柳絮般隨风飘荡,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的斩击;
时而如磐石般岿然不动,只用那柄细剑精准地格挡、偏转,將排山倒海的力量消弭於无形。
她的动作幅度始终不大,却总能出现在莱昂纳斯攻势最薄弱、最难受的位置。
“这一剑的角度偏了三度,你的剑术老师应该被拖出去处决。”
“呼吸乱了,黄金狮子就这点耐力?”
“破绽百出,我至少看到了十七处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狮人王庭的继承人?”
“呵,看来兽人真的没什么像样的未来了。”
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就这些能耐?”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