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政见状,只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隨即神色恢復了绝对的坦然。
他不再试图圆场,而是將目光投向江黎和楚风,等待著两人的反应。
听到楚风如此乾脆、几乎称得上坦白的回答
江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一瞬间,心中有了一丝尖锐的刺痛
“姜默川是对的,他真的猜对了,楚风確实瞒著我。”
气氛又再一次安静
场中,江黎没有表现出愤怒、失望。
他平静地看著楚风,没有催促,没有质问,只是用眼神示意
我在听,请继续。
楚风他收敛了脸上最后一丝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和郑重。
他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姿笔挺,然后对著江黎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让李书记和王建国又惊了一下,公羊政的指示灯也快速闪烁。
“对不起,江黎同志。”
楚风的声音清晰而诚恳,
“关於隱瞒海恩·莫雷诺性別推断这一点,是我个人的主张和决定。”
他直起身,目光依旧清澈而坚定地看著江黎,没有丝毫躲闪或愧疚
但语气中充满了认错的诚意:
“做出这个决定,並非出於私心,但確是我的判断失误。”
“在我的风险评估模型和长远战略推演中”
“海恩·莫雷诺一直是一个权重极高但极不稳定的因素。”
“她的动机、和后续的逻辑行为都充满了巨大的不確定性。”
楚风语速依旧平稳:
“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解释,大夏这个恶婆婆怕你这个儿子被坏女人拐走!”
“所以我就隱瞒了其中关键信息!”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坦诚:
“现在回过头看,这確实掺杂了我个人的『私心”
“一种对『不確定风险的过度规避,以及对你可能会因此做出非理性决策的担忧。”
“是我僭越了本应由你自己掌握的选择权。”
“希望江黎同志你能理解我当时的考量,但也请接受我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