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时节,河西走廊的戈壁滩被烈日炙烤得滚烫,黄沙漫天,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浪。一支商队在古道上艰难前行,为首的正是无刃书院的秦风与谢听澜——自南洋归来后,谢听澜一心赎罪,听闻西域古道上有马贼横行,劫掠商旅、残害百姓,便主动请缨,与秦风一同前往肃清,阿朵与雷惊蛰则随后接应。
“秦盟主,前面就是‘黑风岭’了!”商队向导勒住缰绳,面色凝重地指向远处的山峦,“这山岭连绵起伏,形如卧虎,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是马贼最常出没的地方。传说岭上有座‘九曲迷阵’,一旦闯入,便会迷失方向,再也走不出来!”
秦风勒马驻足,守心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道心之力悄然运转,驱散着周身的热浪:“谢兄,你曾在长江一带经营水师,对阵法机关有所涉猎,待会儿若真遇到迷阵,还需你多费心。”
谢听澜手握幽冥剑,眼神坚定:“秦盟主放心,当年我研习过幽冥水师的阵法典籍,九曲迷阵虽诡,却未必能困得住我。只是这马贼竟敢盘踞古道多年,背后恐怕不止是劫掠那么简单。”
话音未落,远处的沙丘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烟尘滚滚,数十名身着黑衣、蒙面的马贼手持弯刀,如饿狼般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独眼的汉子,手中握着一柄鬼头刀,杀气腾腾。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独眼马贼狂笑一声,鬼头刀一挥,“兄弟们,上!把他们的货物全部抢走,男的杀了,女的掳走!”
“放肆!”秦风怒喝一声,纵身跃下战马,守心剑出鞘,剑光如练,首刺独眼马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残害无辜,今日便让你们付出代价!”
独眼马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鬼头刀横劈而出,与守心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毛头小子,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看刀!”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起来。秦风的道心剑法刚正不阿,剑光如盾,守护自身,又似矛,首指要害;独眼马贼的鬼头刀招式狠辣,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却始终无法突破秦风的剑防。
谢听澜也不甘示弱,幽冥剑一挥,水蓝色的剑气如潮水般涌来,马贼们纷纷惨叫着倒下。商队的护卫们见状,也鼓起勇气,手持兵器,与马贼们展开激战。
没过多久,马贼们便死伤惨重,独眼马贼见势不妙,虚晃一刀,转身就跑:“兄弟们,撤!”
“想跑?没那么容易!”秦风纵身跃起,守心剑首刺独眼马贼的后背,“留下命来!”
独眼马贼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避开,却被剑气划伤了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他不敢恋战,带领残余的马贼,狼狈地逃进了黑风岭的九曲迷阵中。
“追!”谢听澜一声令下,想要冲进去,却被秦风拦住。
“不可莽撞。”秦风眉头微皱,“这九曲迷阵诡异莫测,我们贸然闯入,恐怕会中了马贼的埋伏。不如先休整片刻,摸清阵形,再作打算。”
就在这时,阿朵与雷惊蛰带领赎罪堂弟子赶到,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血迹,雷惊蛰连忙问道:“秦盟主,谢兄,发生什么事了?马贼呢?”
“马贼逃进了九曲迷阵中。”秦风解释道,“这迷阵十分诡异,我们正打算摸清阵形,再进去追击。”
阿朵从腰间布袋里掏出一些草药,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迷阵中弥漫着一种‘迷魂草’的香气,能让人产生幻觉,迷失方向。不过我苗疆有‘醒神香’,可以破解此迷。”
说罢,阿朵点燃醒神香,烟雾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驱散了周围的迷魂草气息。“我们可以沿着醒神香的气味,进入迷阵,这样就不会迷失方向了。”
谢听澜点点头:“好。秦盟主,你与阿朵姑娘在前引路,我与雷兄在后接应,一旦遇到埋伏,立刻示警。”
众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九曲迷阵,阵内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道路曲折蜿蜒,如九曲回廊,每走一段,周围的景象都会发生变化,仿佛置身于迷宫之中。
“大家小心,这迷阵不仅能让人迷失方向,还布满了陷阱。”谢听澜提醒道,手中幽冥剑轻轻一挥,斩断了一根隐藏在草丛中的绊马索,“这些马贼显然是早有准备。”
众人继续前行,走了约摸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座石屋,石屋门口站着两名手持弯刀的马贼,看到众人,立刻大喊:“有入侵者!快通报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