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艘船……竟然是你的私人载具?”
月下起舞站在狮鹫幽灵号宽阔的甲板上,抚摸着身边一门冰冷的骨质加农炮,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无法褪去。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炮管表面那些细密的符文纹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这门加农炮的炮管足有两米长,口径超过二十厘米,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铸造而成,表面镌刻着复杂的亡灵符文,那些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微微俯下身,仔细观察着炮管的底座,发现那里刻着一行细小的文字——“狮鹫之怒·副炮序列第七号”。底座与甲板的连接处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没有任何焊接或者铆接的痕迹。
她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也见过不少公会的旗舰,甚至连一些顶尖大海商的宝船,她都上过去。
那些船只,有的是用千年铁木打造的战列舰,船身厚重,装甲坚固;有的是用龙骨和秘银锻造的魔法船,通体流光溢彩,能够在海面上滑行如飞;还有的是某些大型公会的镇会之宝,配备了数十门魔法炮,造价高达数百万金币。
但没有一艘船,能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震撼。
那些船再好,也只是“船”。
而眼前这艘——
它更像是一个活着的,充满了力量的战争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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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脚下的甲板在微微颤动,那不是因为风的摇晃,而是一种类似于心跳的律动。仿佛这艘船本身就拥有生命,有自己的脉搏,有自己的呼吸。那股隐藏在船体深处的力量,如同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随时都可能苏醒过来,露出它狰狞的獠牙。
这艘船,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载具”这个概念的认知。
“怎么样?还不错吧?”清风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有点小得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靠在船舷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何止是不错……”月下起舞苦笑了一下,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东西,要是开到国战战场上,简直就是一艘无敌的航母。你到底是怎么搞到手的?”
她的目光扫过整艘战舰,从船头到船尾,从甲板到桅杆,每一处细节都让她叹为观止。她甚至在船身侧面看到了几处修复过的痕迹,那些痕迹上用金色的材料填补,不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历经战火的沧桑感。
“秘密。”清风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前方的通道,“走,带你转转。”
他领着月下起舞,在船上参观了起来。
从排列着二十门副炮的甲板开始。
清风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每到一处都会停下来简单介绍一下。月下起舞紧跟在他身后,目光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副炮整齐地排列在船舷两侧,每隔三米就有一门,炮口微微向外倾斜,形成一个完美的火力覆盖角度。每一门副炮旁边都配有一个弹药箱,箱子里码放着整整齐齐的炮弹,那些炮弹同样是暗金色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
“这些副炮叫做‘亡语者’,每门的威力相当于一个六十级法师的全力一击。射速很快,大概三秒一发,连续射击的话,可以对一片区域形成火力压制。”清风随手拍了拍其中一门副炮的炮身,发出沉闷的响声。
月下起舞伸手摸了摸那门副炮的炮闩,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她可以想象,当这二十门副炮同时开火时,会是怎样一幅壮观的景象——火光冲天,炮声震耳欲聋,炮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将敌人的阵地炸成一片废墟。
接着,他们来到了船头。
那里矗立着一座狰狞的冲角,整体呈狮鹫头颅的形状,张开的喙部尖锐无比,仿佛能够撕裂一切阻挡在前方的障碍。冲角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的金属,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这是‘狮鹫之吻’冲角。”清风指着那座冲角说道,“纯物理撞击的话,可以轻易撞穿城墙。如果配合船体的加速冲锋,就算是龙族的鳞甲,也能给它捅个对穿。”
月下起舞倒吸了一口凉气。
撞穿城墙?
捅穿龙族鳞甲?
这哪里是冲角,分明就是一柄攻城锤!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样一幅画面:狮鹫幽灵号在海面上全速前进,船头的冲角破开海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向敌方的城墙——轰的一声巨响,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城墙被硬生生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然后,他们来到了船中央。
那里架设着一架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型弩炮,弩炮的底座由厚重的金属铸造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阵列。两根粗壮的弓臂向两侧伸展,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大腿那么粗,弓弦是由某种银白色的丝线编织而成,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弩炮的箭槽里,躺着一根长达三米的巨型弩箭,箭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沾满了鲜血。
“这是‘舰载型鱼叉弩炮’。”清风走到弩炮旁边,拍了拍那根粗壮的弓臂,“有效射程八百米,穿透力极强。之前我就是用它,一箭把君临天下的泰坦之心给钉穿了。”
每介绍一处,都让月下起舞的心,多震颤一分。
当她听清风说,那门主炮,一炮就秒杀了穿着神器铠甲的君临天下时,她看向那架重型弩炮的眼神,已经跟看神明一样了。
那是什么样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