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没有拒绝,她道了声“谢”。
余妇人也没问她在宋家的事,反而叮嘱她在皇宫里要谨言慎行,不然可能惹祸上身,宋锦听得很认真。
余妇人略略一叮嘱,看着她把送来的面吃完,也就放她走了。
宋锦回到皇宫时,迎面而来的是一只欢快跑过来的小人。
“宋锦!”
宋锦接住了她,刚想说什么,姬芜不识趣地开口了。
“你回家了,你阿娘肯定给你做了好吃的,唉,可惜我没有阿娘了。”
宋锦闭上了眼睛,感觉一种无名的火气从心冒了出来,她压着火气,拉着姬芜,冷冰冰地说:“没有。”
姬芜看着宋锦的样子,眨巴着眼睛说:“你肯定在骗我。”
“我没有阿娘了。”
……
晚上,姬芜抱着自己的枕头,钻到宋锦的被窝里,然后在宋锦发火之前抱住宋锦。
一双溜圆的眼盯着宋锦,一张嘴就是小孩子的没情商:“我听见你偷偷哭了。”
……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姬芜拱到宋锦怀里,真诚发文。
宋锦:“……”
姬芜吧唧一口亲在宋锦脸颊上:“没关系,我喜欢你。”
真是个小祖宗。
宋锦有些嫌弃地偷偷擦了下脸。
姬芜的爱是很直白的,漂亮的花要送给宋锦,好吃的东西要分给宋锦,可爱的石头,也要捡来给宋锦。
宋锦因为她的原因被授课先生罚了,她也会泪眼汪汪地跟宋锦说对不起。
姬芜可能已经忘了,她在幼年时,跟宋锦说了一万遍:“我喜欢你。”
直到到了再也说不出口的年龄。
直白的偏爱,热烈的告白,最特殊的存在。
宋锦永远无需验证姬芜的爱。
宋锦这边对朝堂上的事情无动于衷,甚至觉得很可笑,姬芜却不高了,她大怒道:“宋绣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当年不管不顾的是她们,如今你好了,又贴上来了,好大的脸。”
宋锦笑着安抚她道:“她们敢做出这种事,肯定是背后有人授意。”
“除了贤王,我还得罪过别的人吗?”
宋锦却摇了摇头:“倒不一定是贤王本人出的手。”
众所周知,贤王现在还在哀悼她死去的独女呢。
“大概率是贤王身边的人给我们的一个警告。”宋锦淡淡地说。
为什么选了她呢?很简单,官位低和姬芜的感情又好,打倒她最大限度的让姬芜心里不痛快。
姬芜叹气:“我们现在只能被动地等贤王出招吗?”
“一动不如一静,如果贤王不出手,那么太子之位一定是殿下的。她会出手的。”
贤王果然出手了。
姬芜这一日照常被召进宫中,但却迟迟不见出宫。
宋锦一打听,却听说姬芜在御花园里险些凌辱了身怀有孕的妃子。
皇帝震怒,正在发火呢。
贤王那边编了一套姬芜爱佳人而不得,佳人入宫后仍念念不忘,不肯娶妻,这一次见到心爱之人后竟忘了礼义廉耻,意欲不顾妃子抗拒凌辱于她。
宋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