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认可继承自己姓氏的才是延续自己血脉的孩子,如果都跟着生母姓,一对妇妻不需要政府多说什么,自然而然地会轮番承担生育职能,毕竟自己不生,就延续不了自己的血脉,进而把妻方从弱势地位上解脱出来——或许之后妇妻之别也将成为过去式。
齐珂没听清:“怎么了大人?”
宋锦收回思绪:“没什么,你不是说要吃糖,我称二两带回去给你吃。”
齐珂喜悦地扑到宋锦怀里:“大人最好了。”
……
晚上,宋锦提笔写了一封信,寄给姬凌风,里面写了她的所思所想。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趴着的,明明说要陪她结果睡了过去的齐珂。
她笑了笑,抱起齐珂走到她的屋子,将她放到床上。。
……
姬芜一夜未眠,皇帝自从前五个女儿死的死,废的废,疑心就对准了姬芜。
姬芜每天白天要做皇帝的孝子,晚上还得应付忠心不明投靠而来的臣子,她不确定这些臣子是不是真的忠心于自己,是不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所以她也开始多疑敏感。
直至夜不能寐。
每当这时,她都会想起宋锦,那个口口声声说她永远都在,最后却离她而去的宋锦。
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宋锦离开的原因,但她依旧不甘,她纵使有错,她们不能坐下来谈谈吗?哪怕大吵一架呢?哪怕打她两下呢?
……但是都没有。
宋锦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了东西,最后清清冷冷地对她说:“我要走了。”
明明从前对她那么宽纵,为何现在却又这么严苛呢。
某一瞬间,姬芜有了一个她自己都汗毛倒竖的想法。
把宋锦关起来,让她没有再挣脱自己怀抱的力气,让宋锦只能爱她。
她忽然想起年少时,姬凌风对她的评价是:没良心。这句话只是姬凌风随口一说,大抵只是某一次,宋锦又因为姬芜被罚,姬凌风有心想敲打姬芜说的话。
现在,姬芜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没良心,如果被宋锦从小养大的人不是姬芜,恐怕那个人不会像她一样没良心。
不会犯那么多错,最后让宋锦承担后果。
不会逼着宋锦突破原则亲吻她。
不会让宋锦因为躲她远走她乡。
可是……
宋锦。
她就是恨她,恨她这样冷落她,恨她忽冷忽热的态度,恨她离开自己。
她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