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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统之争(第2页)

一时间,四方怒火齐齐爆发,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玄镜面对众人的齐声驳斥,面色依旧毫无波澜,眼神却愈发冰冷,周身金丹灵压轰然爆发,身后四名玄天监修士瞬间气息相连,五道力量凝聚成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黑云压城,朝着凌沧澜四人狠狠压迫而去。

“诸位这是要包庇祸乱根源,与我玄天监为敌?”玄镜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玄天监手握监察天下之权,有权处置一切危害秩序、潜藏隐患的修士。此子儒道传承诡异莫测,心性难测,连金丹修士都不惜违规袭杀,足以证明他本身便是最大的隐患。今日,我必须将他带回玄天监,彻查传承,评估危害,以正视听,以安秩序!”

凌沧澜、赤阳子、秦烈、知府四人毫不示弱,浩然正气、庚金剑气、纯阳真火、铁血煞气同时爆发,与玄天监的威压悍然抗衡,两股力量在半空剧烈碰撞,无形的气浪席卷全场,废墟之上的瓦砾被狂风卷得漫天飞舞。

刚刚平息的战场,瞬间再次燃起战火,新一轮更为凶险的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衙役半扶着、陷入昏迷的王砚书,忽然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低吟,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被利刃割裂,丹田空空荡荡,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文心黯淡无光,神魂昏沉疲惫,那是强行催动儒剑、透支所有力量的后遗症。

可即便身体剧痛难忍,他的神智却异常清明,昏迷前血煞道人的狰狞、儒剑出鞘的锋芒、众人合围的厮杀,还有此刻耳边的争执、剑拔弩张的威压,尽数涌入脑海,瞬间让他洞悉了眼前的所有处境。

玄天监来人,颠倒黑白,将所有罪责推到自己身上,执意要将自己带走,而凌长老、赤阳观主、秦总兵与知府大人,正在为自己据理力争,以命相护。

一股滚烫的热流,悄然涌上心头。

王砚书咬紧牙关,强压□□内翻涌的剧痛,轻轻推开身旁想要搀扶的衙役,以手中那杆染墨带血的毛笔作为支撑,一点点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可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同寒风中的青竹,不屈不挠。清澈的目光,越过对峙的人群,直视着前方咄咄逼人的玄镜,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坦荡与坚定。

“这位玄天监的前辈。”王砚书的声音因虚弱而略显沙哑,却字字清晰,穿透了现场的对峙喧嚣,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晚辈王砚书,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前辈。”

玄镜冷眼看向这位刚刚苏醒的少年,眼中满是审视、不屑与冰冷,淡淡开口:“哦?你这祸乱之源,垂死挣扎,还有何说辞?”

王砚书深吸一口气,压□□内的痛楚,脊背愈发挺直,朗声开口,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晚辈所学,乃是先祖传承的知行合一儒道,读书以明理,修身以正心,落笔以安苍生,求的是内圣外王,行的是人间正道。”

“科场作文,引动天地才气,乃是晚辈文章道理契合天地本心,文心与大道共鸣所致,并非晚辈刻意动用修士手段干预科考公正。此乃本心自显,文道天成,何来亵渎科举之说?”

他目光转向地上昏迷的血煞道人,眼神骤然变冷:“至于这位金丹修士前来刺杀,根源在于青州豪族赵氏,勾结邪修,舞弊科场,晚辈与友人揭露其罪证,他们怀恨在心,方才派遣血煞道人前来杀人灭口。晚辈奋起反抗,一为自保,二为护考,三为守人间公道,何错之有?”

“前辈身为玄天监执事,手握监察之权,不惩行凶作恶的邪魔,不查祸乱科场的豪族,反而将罪责归于反抗邪恶、守护秩序的晚辈,敢问前辈,这便是玄天监所秉持的公道?”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珠玑,有理有据,直击要害,瞬间让玄天监众人的脸色微微一沉。

“巧言令色,狡辩之词!”玄镜身后一名黑衣男修士厉声喝道,眼中满是戾气,“任你如何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身怀异端传承、扰乱科场秩序的事实!玄天监有权审查一切潜在威胁,你今日必须跟我们走!”

“异端?”

王砚书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清淡,却带着读书人独有的执拗、风骨与坦荡,目光灼灼地直视玄镜,声音愈发清亮,浩然正气悄然升腾:“前辈口口声声称晚辈为异端,晚辈倒想请教,评判异端的标准,究竟是什么?”

“是晚辈残害生灵、作恶多端?还是晚辈触犯天条、违背律法?亦或是,仅仅因为晚辈的儒道传承,未曾向玄天监报备,未曾得到玄天监的认可,便被随意扣上异端的帽子?”

“《礼记·中庸》有云: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天地大道万千,剑修斩奸除恶,法修推演造化,体修淬炼肉身,佛修普度众生,皆可求道,皆可立足人间。为何唯独儒修,以笔墨安世、以文章治国、以本心正人,在前辈口中,便成了异端邪道?”

“莫非在玄天监眼中,这天下大道,只能容你们认可的法门存在,其余所有传承,皆是异端,皆要被打压、被铲除?前辈此等行径,与罢黜百家、独尊法术的霸道何异?满口维护秩序,实则铲除异己,这岂是求道者所为?”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浩然正气直冲云霄,整个考场都仿佛安静了一瞬。

凌沧澜、赤阳子、秦烈、知府四人眼中齐齐闪过异彩,看向王砚书的目光,愈发欣赏与赞叹。谁也未曾料到,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身受重伤、灵力枯竭,却依旧心思敏锐,言辞犀利,引经据典,字字诛心,短短一番话,便戳破了玄天监的虚伪霸道。

玄镜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漆黑如墨,王砚书的这番话,句句戳中玄天监不愿明说的私心,让他无从辩驳,当众颜面尽失。一股浓郁的杀意自他周身悄然升腾,拂尘丝无风自动,金丹灵力已然蓄势待发。

“牙尖嘴利,不知悔改!”玄镜寒声开口,语气满是冰冷的杀意,“看来你执意抗拒玄天监审查,既然如此,休怪我出手无情!”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再度暴涨,银白色拂尘光芒流转,已然准备不顾众人阻拦,强行出手擒拿王砚书。

凌沧澜、赤阳子、秦烈瞬间踏前一步,挡在王砚书身前,剑气、真火、煞气齐齐爆发,毫不退让,双方已然到了动手的边缘。

知府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一旦此刻动手,无论胜负,青州都将彻底被玄天监记恨,后续的报复,足以倾覆整个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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