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道长带领的执法修士们则分散在队伍两侧,用神识探查着周围的环境,防止有人跟踪或埋伏。
“大人。”王砚书忽然压低声音,“前面就是东城门了。守城的兵丁……”
“放心。”周文正淡淡道,“东城门的守将是我的人,已经打过招呼了。”
果然,当他们来到东城门时,城门已经悄然打开,守城的兵丁列队而立,见到周文正,齐齐行礼,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队伍鱼贯而出,很快消失在城外的夜色中。
松风观,位于青州城东南十里外的山丘上。
这是一座已经废弃多年的道观,墙垣残破,杂草丛生,只有正殿还勉强保持着完整。观前有一片空地,足以容纳数十人。
周文正带着队伍抵达时,子时还差一刻。
“散开埋伏!”他沉声下令,“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兵丁们立刻散开,有的藏在正殿内,有的伏在墙垣后,有的隐藏在周围的树林中。二十余名执法修士则各据一方,暗中布下阵法,只等赵钧入彀。
王砚书和李慕白跟着周文正进入正殿,藏在一尊残破的神像后面。
“大人,”李慕白低声问道,“赵钧会来吗?”
周文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王砚书:“王公子,你觉得呢?”
王砚书沉吟片刻:“据学生观察,赵钧此人,虽然修为高深,但极其贪婪,且刚愎自用。他既然与赵家勾结多年,早已将赵家视为自己的钱袋子。赵弘毅约他见面交割灵石,他十有八九会来。”
“说得不错。”周文正点点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要做好他带人来的准备。清玄道长已经在周围布下了阵法,就算他带来几个帮手,也逃不出去。”
话音刚落,清玄道长飘然而至,低声道:“大人,有人来了。一人,修为金丹中期,应该是赵钧。”
周文正眼中精光一闪:“多少人?”
“就他一个。”
“好!”周文正握紧剑柄,“准备!”
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片刻后,一道黑影从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松风观前的空地上。
那人身材高大,身穿玄色道袍,头戴玉冠,面容阴鸷,正是玄天监青州分观的副监使——赵钧。
他四下看了看,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赵弘毅?”他冷冷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本座已经到了,还不出来?”
没有人回答。
赵钧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神识迅速扩散开去,扫过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不好!”清玄道长脸色一变,“他发现我们了!动手!”
话音未落,周围的阵法猛然启动,数十道灵光冲天而起,将整个松风观笼罩其中。
赵钧脸色大变,身形一闪,就想冲天而起,逃离此地。
但已经晚了。
二十余名执法修士齐齐出手,灵力交织成一张大网,当头罩下。赵钧虽然修为高深,但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一时也难以脱身。
“周文正!”他怒吼道,“你敢对本座动手?!”
周文正从正殿中走出,冷冷地看着他:“赵钧,你勾结赵家,操纵科举,收受贿赂,罪证确凿!本官奉朝廷之命,持玄天监执法令符,将你拿下!”
“就凭你?”赵钧狂笑一声,猛然爆发,金丹中期的修为全力催动,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席卷而出,竟将周围数名执法修士震退数步。
“找死!”
赵钧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抬手就是一掌,朝着周文正轰去。那一掌蕴含着恐怖的灵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周文正脸色微变,但他没有后退,而是猛然拔剑,一道凌厉的剑光迎了上去。
轰!
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周文正倒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他硬生生地挡住了这一击,没有让赵钧突围。
“好剑法!”赵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更加疯狂,“我看你能挡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