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那假丹老魔在最后遁走时,暗中种下的魔印,与林长珩上次身上被种下的出自同源,但阴厉程度更甚!
而且手段阴险隱蔽,连白蘅晚自己都未曾察觉!
白蘅晚感觉到这般锐利的目光,饶是再镇定,再大方,但从来没有男子触碰她的身体,也没有被这般直接的目光盯著,白嫩细腻的脖颈之上不由浮现了点点红霞。
一股又羞又恼的感觉,正在心头悄然浮现,而后脑中不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別动!”
林长珩低喝一声,他的手掌之上,隱晦地流转著一层【暗煌玄焰】的薄薄火焰,向白蘅晚的体表蔓延而去,却又控制得极好,並不会灼伤她。
——
白蘅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听到林长那声不容置疑的低喝,以及感受到肩膀上那股沉稳如山的力量和一股灼热却並无恶意的气息,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是美眸中充满了惊疑。
就在此时,那缕试图钻入的魔气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刺激,猛地剧烈扭动起来,发出无声的尖啸,想要加速钻入。
“哼!还想作祟!”
林长珩眼神一冷,掌心那缕凝练到极致的【暗煌玄焰】,如同针尖般激射而过,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魔印之上!
“嗤—!”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的声音在白衡晚体表响起。
那阴险的魔印在至阳至刚的三阶灵火面前,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做出,瞬间便被灼烧、净化得一乾二净,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青烟,从白蘅晚肩头逸散出来,
隨即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林长珩出手到魔印被驱散,不过一两个呼吸的功夫。
直到此时,白衡晚才感觉到肩胛骨处传来一丝微弱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剥离的异样感,隨即那股隱隱的不適感彻底消失。
她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不由一白,后怕不已。
“是——魔印?”她声音带著一丝明悟和心悸。
“嗯,那老魔临走前种下的,手段很隱蔽。”林长珩从此女肩膀上鬆开手,
语气恢復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没事了。“
白蘅晚看著眼前神色平静的林长珩,心中充满了讶异和谢意。她自詡神识不弱,却对那魔印毫无所觉,而林长不仅瞬间发现,更是举手投足间便將其轻易化解!
这份洞察力与手段,再次刷新了她对这位“厉道友”的认知。
“多谢厉道友!此番又多亏道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好似想起了什么,面色微郑重地行了一礼,是真心实意的谢过。
林长珩摆了摆手,目光望向那已然接近的紫色遁光,淡淡道:“援兵到了。”
“咻!”
天边的那道紫色遁光已经跨过了数十里距离,来到了近前。
在一眾瞩目下,遁光收敛,露出了一个全身紫色大袍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面有稜角,眉毛如剑,极为英俊!
但其脸上的傲然之色,肉眼可见,有一种睥睨天地、视万物如草芥的感觉。
“小妹见过伍师兄!”
“我等拜见伍真传!”
白蘅晚看到这年轻男子的第一瞬,便展顏一笑,欠身行礼见过。
接下来,便是一眾执法修士的见礼。
“厉某见过伍真传!”
林长珩也拱了拱手见过。
心中却在嘀咕,“既然是伍真传、伍师兄,那此人应该就是伍化元了,
是【青嵐散人】座下的第三弟子。当初青嵐散人从蛮荒之中得到了一株三阶关於结丹的宝药,並赐给了伍化元,在仙城传播甚广,无数人津津乐道,就是当时在仙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都有所耳闻了——“
因为林长珩过於专注自己,再加上层次也略显不够,只是得自此人后来得成结丹。
但不清楚是假丹,还是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