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中带著急切,“小弟————小弟愿献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以贺方道兄今日大胜!”
说著,他连忙摘下腰间的储物袋,双手捧著,恭敬地举过头顶。
林长珩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他看了凌云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此人,倒是机灵。
泛江真人和胜簫真人也猛然回过神来!
他们这才注意到,林长珩的目光,方才“无意间”扫过的地方,可不就是他们的储物袋吗?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两人心中大喜过望,连忙也摘下储物袋,恭敬奉上。
“方道兄,在下也有一份心意!”
“某愿献上薄礼,贺方道兄旗开得胜!”
林长珩看著三人,微微頷首:“诸位道友倒是有心。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又“无意间”扫过陈会长。
那目光只是一扫而过,但陈会长却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他猛然明白过来————
今天这事儿,怕是不出点血,过不去了。
“不过什么?方道兄还请直言!”
凌云子急切道,甚至比林长更加急切。
林长珩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一拋,那玉简便飘到三人面前。
“方某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之人,收要诸位储物袋之事,也確实做不出来。哪怕诸位再诚心献上————也不行!不过,诸位的心意方某也不好。拒————”
“这样吧,只要诸位可以替方某凑齐这玉简中的材料,诸位的心意就算方某领了。稍后诸位上台斗法,想要说出“我认输”三字,方某绝不为难。”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目光温和:“当然了,如果诸位想要按照规则斗法,也可,届时手下见真功夫便是。”
手下见真功夫—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
凌云子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微微一紧,反而又是一松。
那玉简中记载的材料,虽然珍贵,但对於他们这些结丹供奉来说,倒也並非拿不出来。只是————需要大出血一番。
他咬了咬牙,看向泛江真人和胜簫真人。
泛江真人凑过来,神识一扫,也是脸色一僵,但隨即狠狠点头:出血就出血,总比送命强!
胜簫真人更是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陈会长,你说是与不是?”
林长珩忽然又补充道。
此言一出,顿时给三个真丹供奉提了一下醒,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转向陈会长。
那目光,凶悍得仿佛要噬人。
“陈会长。”
凌云子声音低沉,“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若非你执意要斗法,何至於此?”
泛江真人冷冷接道:“混山散人已死,我等三人是商会仅剩的供奉。若我们出了事,九海商会可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