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台阶则分立四个筑基中、后期修士,一个个面色冷硬,趾高气昂,看向台下徐家修士的眼神如同看螻蚁一般。
徐宗桓正在带领七八个徐家高层在台下站立。
明明是他们的家族驻地、他们的大殿,此刻主客却已易位。
巨大的压力从上而来,落在了这群徐家高层身上。
那是假丹修士的气势威压。
徐宗桓这个筑基中期的修士首当其衝,只觉肩上有山,不断下压,让他膝盖打颤,浑身骨骼咯咯作响。但他咬牙坚持,膝盖不弯,硬生生挺立著。
他明白,这群紫极宗来客,是要他们跪下!
“扑通、扑通、扑通————”
身后的徐家修士修为不及,直接承受不住压力,纷纷跪下,面色难看,却无力反抗。
唯有徐宗桓,勉力支撑,仍然站立。
他虽然身形在不断下沉,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但他就是不跪。
“好胆!”
一个紫极宗后期修士冷笑一声,就要开口呵斥。
徐宗桓却抢先抬头,直视高台上的假丹修士,咬牙质问:“敢问上宗长老,我徐家究竟有何失礼之处,要受此折辱?!”
那假丹修士眸光微眯,看著徐宗桓。
虽是筑基中期,但韧性、意志力不错。
不过,还是不够。
“哼!”
他冷哼一声,假丹气势轰然爆发,如同实质一般朝徐宗桓压下!
“轰”
徐宗桓只觉泰山压顶,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砰”地跪在地上。
但他头颅仍然高高扬起,目眥欲裂地瞪著那假丹修士,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旁侧那个紫极宗后期修士见状,冷笑道:“见上宗长老、特使不拜,你徐家修士当真好大的威风。”
他自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徐家眾人,阴阳怪气地道:“莫非真的以为一门六筑基,就无法无天么?”
徐家眾人面色涨红,却无人能够回应,因为压力之下根本说出话。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殿外快步而入。
正是徐寒霽与澹臺緋月。
两人进入大殿,见到此幕,脸色骤变。
徐寒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不卑不亢地来到高台之下,拱手行礼:“徐家家主徐寒霽,见过上宗长老、特使。”
澹臺緋月同样行礼,端庄从容。
那假丹修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微微眯眼,却不说话。
旁侧那个后期修士则恶人先告状、阴阳怪气地定性开口:“徐家主来得正好。你们徐家这些修士,目中无人,见了上宗长老不拜。我等代为惩戒一番,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徐寒霽面色不变,淡淡道:“徐家修士失礼,自当受罚。多谢上宗长老宽宏大量,只稍作惩戒。”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知上宗长老此来,所为何事?”
那假丹修士这才开口,声音沙哑而阴沉:“前线徵召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徐寒霽心中一沉,知道来者不善。
但她还是按照最初的计划,开口道:“回稟长老,我徐家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之中,定然按时提交名单。此外,我徐家愿捐献一批资源,支持前线战事,聊表心意。”
她说著,便打算提出捐献之事,希望能减轻徵召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