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儿子也会步上他的后尘,成为皐月会社的员工,所以才利用煤气爆炸案动摇公司的名誉,以此威胁高桥。
但这还是说不通,因为高桥对此并不知情,甚至还很信任岩田。在知道了岩田身为自己的契约者、有可能伤害自己后,还是第一时间就跑去和他聊天。
如果岩田想要威胁高桥的话,应该在一个多月前的煤气爆炸案就告诉他,威胁他,让他放弃岩田的儿子了吧。除非那并不是岩田制造的爆炸。
还是缺少一点东西。感觉关键在于第一次的事件,那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今长谷还没把资料看完,所以她问副局:“第一次煤气爆炸案的原因是什么?”
副局没回过头,直视前方,不断操作汽车:“你竟然不知道?那就是一起因金属疲劳、管道破损、煤气泄漏而爆炸的很普通的煤气爆炸案。”
“咕……”
这确实是她的错,因为自己的情绪,把工作放在一边,做无谓的事情。她应该收到资料的第一时间就看完的。
今长谷摇了摇头,把思绪继续放到猜测上。她的眼睛又亮了,和一开始想的一样,第一次的煤气爆炸案和岩田无关。恐怕岩田一直心有不忿,但无奈自己是高桥的契约者,低人一等,所以只能忍着。
直到那次爆炸案,发现自己竟然有方法杀死高桥、摆脱契约。之前日积月累的不满立马爆发出来,引发了一个月前第一次由岩田亲手引起的煤气爆炸案。
之后的几次,只是试探和玩耍。高桥不是契约者,没有能力,在世人看来才是低人一等的那个,但因为契约的原因,位于岩田之上。直到这次事故,岩田重新取回了自己的优越感,不停地制造事故引起高桥的恐慌,玩弄他的心情,以此为乐。最后高桥甚至烦恼到闭门不出,不前去工地巡查,也不到公司了。
但直到高桥突然传唤岩田,并问:“你还没想好吗?让你儿子将来也成为皐月会社的员工的那件事。”
一番话和一次紧急的呼叫,让岩田想起来自己才是低人一等的那个,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高桥给自己的,只要没了高桥,自己就什么都不是。同时也想到现在正是元月,是升学考试的时候。在这段时间,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件事考试失利。
再加上不能让儿子的未来也被紧握在这家人的手里,就冲动地再次引起了煤气爆炸案,想置他于死地。
但岩田还是太过于冲动了,确实,在得到第一次煤气爆炸案工作人员的清单后,他的嫌疑就变得极大。毕竟每次都能参与之后的煤气爆炸案的人,也就只有拥有权利的高层了。
只是这充其量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证明是岩田犯下的罪行。这次事故相当于是自爆了。该不会岩田一开始就想着要同归于尽吧?
想到这里,今长谷不禁感叹道:“幸好去监视的是新宫桑,不然的话,恐怕他们真的要同归于尽了。”
面对今长谷难得的称赞,新宫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那是当然,本小姐办事你放心就好。”
副局吐槽道:“虽然我不觉得今长谷这是称赞,不过还是得说一句——新宫,你救下了他们几个,真的是太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今长谷,你已经想到他醒来要怎么应对了吗?”
“大概。”想到刚才的失误,今长谷还是未免有点心虚。
“肯定点呀,我可不想办公室爆炸啊!上头肯定会絮絮叨叨,烦死了。”副局想到自己在睡梦中突然被吵醒的恐惧,不禁发颤,又吐槽道。
今长谷想到自己的猜测,总觉得不会发生,不过她还是保留了几分余地,问道:“副局,你已经通知岩田的家人了吗?”
副局了然:“当然。岩田犯下这么多罪行,肯定是要进狱的了。”
今长谷扬起一抹笑:“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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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田睁开双眼,便是陌生的会议室。自己的家人坐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自己,以及坐在对面的、自己这个世界上最憎恨的人——高桥匠平。
“岩田桑,你醒来了啊。身体有任何不适吗?”一道女声传来。
岩田抬头一看,就见到一旁站着新宫家的大小姐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以及声音的主人——一手刀弄晕自己的罪魁祸首——今长谷直生。
今长谷直生假惺惺的问候还没完,岩田就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岩田向下望去,便能看到冰冷的刀身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认真的,只要自己不从,她就能一瞬把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都杀了。这也是他绝不愿意见到的。
现在岩田能做到的,也就只能主动承认,要求减刑了吧。
虽然没能杀死仇人,把其他员工也救出来,但至少儿子能逃出高桥的魔掌。那就可以了,目标算是达成了。岩田如此想着,淡定地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一个月前开始的四起连续煤气爆炸案都是我干的。”
“你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