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莱佛士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纱窗,静静在柔软的地毯上铺洒了一层金粉。
夏知遥终於醒来。
意识渐渐回归,身体各处的关节和肌肉立即发来酸软的抗议。
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这一晚她睡得很沉,很好。
睡梦中,隱约觉得有个宽阔坚硬的胸膛一直贴著她的后背。
男人一直將她牢牢搂在怀里,结实有力的手臂虚虚的横在她的腰间,胸腔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从身后传来。
暖烘烘的气息,將她整个人包裹。莫名让人安心。
她迷迷糊糊在那种温度里缩了缩,还不自觉往后蹭了蹭。
夏知遥下意识往身侧摸了摸,触手冰凉。
大魔王已经走了。
她强撑著酸痛的双臂缓缓起身,丝滑的被面从肩头滑落。
她眨了眨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抬头看向墙上的復古掛钟。
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已经接近中午了。
夏知遥的脑子空白了三秒钟,紧接著一个念头闪进脑海。
对了!
今天要跟凤凰姐姐一起去逛街的!
都怪那个该死的大魔王!
昨天像个疯子一样吧她一顿折腾,害自己睡了这么久。
她咬著下唇,掀开被子,双脚踩进柔软的拖鞋里。
腰也酸。
腿也酸。
夏知遥赶紧扶著床沿,在原地缓了缓,才慢慢直起身,拖著步子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当她走到宽大的洗漱台前时,愣住了。
大理石檯面上没有一滴水渍,光洁如新。
她的牙刷被放在了白瓷杯的最中间,毛巾摺叠得四四方方,连边缘的线条都像用尺子比著裁出来的一样。
再看另一侧。
沈御的剃鬚刀,深蓝色须后水,黑色牙具。
全部分门別类,站得笔直。
连她昨晚隨手乱扔的洗护用品,润肤乳瓶子,也都被按高矮顺序排列得一丝不苟。
瓶与瓶之间的间距,都几乎一模一样。
酒店管家是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在客人还在休息时,敢擅自进来收拾的,尤其是处於levels级安保状態下的房间。
但很显然,这里已经被人擦过,且整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