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擢为慈云殿执事,朱福禄行事愈发恭谨勤勉,晨昏定省,传谕递牒,未尝有半分懈怠。然其心内煎熬,实非外人所能窥知。
旦夕侍立云霓裳身侧,满目皆勾魂摄魄之艳色。
那道首或披蝉翼襦裙,轻纱紧缚丰腴多汁的玲珑娇躯,那身雪润脂肉几乎破衣而出!
或裹素色道袍,高衩处透肉丝袜深陷腿肉,勒出绯靡的痕印!
尤是这熟媚尤物慵倚云榻之际,裙衩豁敞,整段丝袜肉腿直至腿根尽泄眼底,油亮腿肉在薄丝下泛着腻光,汗渍氤氲处,袜尖透出足趾的蔻丹艳色,真真教人色欲熏天。
朱福禄胯间孽根,竟无一日不昂藏怒张。
然经前番教训,再不敢造次撩拨,惟垂眸屏息,强抑欲潮。
盖因深知此地位来之不易,若再孟浪触怒道首,非但前功尽弃,恐有性命之虞。
这熟媚仙姬,看似妩媚可亲,春情荡漾,实则圣阶威压,心思难测。
云霓裳尽收眼底,心下暗乐。
岂不知这小淫贼欲火焚身?
观其日日强作恭顺,然眼风扫掠间总黏在己乳浪腿际,吐息偶见紊乱,显是淫念翻涌欲火焚身,可偏偏又不敢逾矩。
此等情状,较之直接拿捏更添趣味。
遂存心撩弄,假作无意,舒展腰肢,令丰乳幽谷愈深,或忽交叠玉腿,丝袜厮磨窸窣,足尖轻晃,水晶细跟悬于趾尖悠悠摇曳。
是日辰光初透,云霓裳于殿中召见慕宁曦。
朱福禄正理卷牍于殿侧,闻通传抬眼,恰见那道素影翩跹而入。慕宁曦玉面清冷,眉梢却隐带惶惑。及至殿心,敛衽折腰:"弟子拜见师尊。"
云霓裳端坐主位,凤目微扬,淡淡道:"起身罢。"眸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忽问:"近日修行如何?"
慕宁曦垂首应道:"回师尊,弟子近日参悟《慈云心经》第七重,已初窥门径。"
"善。"云霓裳略颔,忽转话锋,"自悟剑崖归来,汝深居简出,连宗门大课亦多缺席。莫非……修行遇障?"
此言既出,慕宁曦肩颈微凝,长睫低垂避过审视:"弟子愚钝,惟觉修为浅薄,欲静心潜修,以求早破桎梏。"
侍立殿侧的朱福禄,此刻目光正坠于慕宁曦裙下。
素纱逶迤及地,然行动间裙裾微扬,透肉白丝裹就的小腿时隐时现。
忽觉丹田骤热,忆起清修小院中,这双玉足如何夹弄阳物,足心薄汗濡透丝缕,足趾蜷曲之际泄尽春情媚态。
胯间倏然胀痛,忙吞纳清气,强定心神。
慕宁曦似有所觉,眼风扫过殿侧,瞥见朱福禄垂手恭立之态,面色霎时变了变。唇瓣微抿,迅速移开视线。
云霓裳绛角勾起一抹浅笑,只道是前番命其下山敲打朱王府,二人结有宿怨方致此态,柔声道:"道法自然,张弛有度。一味闭门苦修,反易生心魔。"略顿,素手轻挥,"且去罢。若遇关隘,随时来谒。"
"谢师尊点拨。"慕宁曦如逢大赦,再拜而退。行至殿门,莲步微滞,终未回眸,径自离去。
朱福禄目送其远去,暗忖这圣女见己竟慌乱如斯,显是心虚难掩。然未及深究,殿中那道熟媚眼波,已落在他身上。
"福禄。"云霓裳慵唤声起。
"弟子在。"朱福禄忙躬身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