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人里,有一人剑法行的格外刁钻,亦是这人一直牵制令七。
封怨看不出剑招门道,只知他大概颇为难缠,便挡在令七身前,隔开这人。她对令七道:“另外三个人你来,左右他也杀不死我。”
令七侧身让过,同其余三人打在一起。
“金棺竟然在你手里。”
这些黑衣人皆蒙着脸,封怨面前这人的声音透过厚实布料,听起来格外闷沉。
她没有同他废话,一棺材盖拍了上去。
对方抬剑接下,金属碰撞,撞出刺耳声响。
“不如我同主子禀报一声,或可联手……”
封怨又是一击,嗓音嘶哑,“闭嘴!还废什么话,残害无辜者都该死。”她身上伤越来越多,对方明显也被她消耗不少体力,速度慢了下来。
她目光紧盯剑尖,脚下步步紧逼,仿佛不累不倦。
就在对方脚下被尸体一绊,身形晃动一息间,封怨左手一放棺盖,伸手握住剑尖,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同时,她右手抡起棺身,狠狠向对方天灵盖拍上。
“碰!”
一声巨响,黑衣人的头颅直接被金棺排碎,鲜血碎骨四溅。他身体无力支撑,跪在封怨面前,向一侧倒去。
令七刚好处理完三人,转头看见这幕,顿时愣住,一股寒意莫名窜上。他怔愣许久,直到封怨扔开剑,胡乱抹了把脸上血迹,对他扯了个笑。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令七这才回过神来,“封姑娘……”他一时语塞,本想问封怨是否受伤,可看见她满身猩红,左手指骨扭曲,身上各处剑伤还在淌血的模样,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令七,佩服姑娘。”
封怨彻底坚持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令七慌忙冲过去,又不敢妄动。忽地,他眼角余光见一个墨色身影,自矿道口疾步而来,“主子!她……”
墨棠华不发一言,她轻轻抱起封怨走到古琴大小的金棺前。
封怨的血滴在金棺上,金棺恢复原本模样,墨棠华把人放了进去,示意令七盖好棺盖。
半晌后,三人原路返回。
令七伤的不重,剑锋擦伤几处,敷上两日伤药就能好全,主要是消耗太大,需歇两日。
“这张脸,坏了。”封怨边走,边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还残留些粘腻血迹,“又得麻烦你了。”
她垂头,怕与墨棠华对视,却不知自己在怕什么。
“不麻烦。”墨棠华嗓音微哑,“姑娘需要,便不属于麻烦。”
接着幽微亮光,封怨看见墨棠华手臂处似乎缠了一截布料,缠的很紧,像用来止血,“你受伤了?”
墨棠华换了一只手提灯,把受伤的手往后藏了藏,“不碍事。”
矿洞里实在太黑,封怨没有继续追问。
走出矿洞,外面天光大亮。
乍一见光,封怨被刺激地眯起眼睛。下一刻,她的手被人突然握住。
对方掌心滚烫,似是极为激动,握得很紧。
“月月,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