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完之后,顾屿又要蹲回之前的地方笑了,粉色的两坨棉花糖颤抖得严重。
“从今天起,世界未解之谜又多了一个。”谢景煦面无表情地说。
“谢景煦,你说话越来越不收敛了。”他发现谢景煦说话现在真是沾了他的特点,“也不算太差吧。”
礼貌而冒昧。
“你看看这个粉红色的。”
“翅膀?”
“嗯。”
“白色的呢?”
……
看老大爷出来了,顾屿从桶里抓了两个贴纸:“爷爷,我们做好了。”他扬扬手里的棉花糖。
“这是做的什么?”老大爷挠挠头。
现在年轻人的新把戏?他要与时俱进才行。
“就是……”顾屿犹豫,“一个人。”
老大爷认真地辨认了一下,点头说好。
不会要退钱吧……
两人跟大爷道别,大步走到远离小摊的地方,谢景煦憋不住一把掐在他腰上。
“一个人?!”谢景煦指着自己,眼睛都要挂在棉花糖上,“我!?”
顾屿捂着脸,嘴都合不拢。
他发现谢景煦对此还是不解,撕开贴纸往上沾。
“住手!”谢景煦几乎是迅速地抓住他的手,手里的萝卜差点没顾上,“你要把这个眼睛贴上?!”
简笔画的黑色圆眼睛,三根长达两厘米的睫毛。
贴上去眼睛比脑袋还大。
“你要毁了我吗?”谢景煦夺过他手里的贴纸塞进去口袋。
“不像吗?”他还没笑够,每句话喘着气,“看这大长腿,我亲手掐的。”
“你……”,谢景煦顿了顿,“掐哪了……”
“掐……”两腿中间了……
他心虚地瞥了谢景煦一眼,干笑两声:“也没真……掐……”
……
空气好安静,两个人站在路边人手一个奇形怪状的棉花糖,面对面相视而笑。
虽然东西很丑,他们还是留了照片。
“我们互相捏对方还挺有仪式感的。”一张张翻着拍下的照片,顾屿坐在长椅上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