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总让他觉得似曾相识,谢景煦可能不是故意的,但他每次都上钩,此刻他的心跳得厉害。
挤过拥挤的路段,谢景煦找了个垃圾桶把空杯子丢进去,一边感叹着:“人真多啊。”他斜眼看着顾屿。
“那还挤?”他把杯子放下,他试探地问谢景煦想法,那条路是谢景煦带的。
“人多热闹,”谢景煦毫无顾忌地应下来,“你的橙子汁都要氧化了。”
一颗心在胸口横冲直撞,顾屿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一口把饮料吸完丢进垃圾桶。
“你几点要回摊位上?”谢景煦问。
“还早,要到四点半了,你呢?”
林烨幸运的跟许依伊分在一组,两个人不用交换,按照原本的分配他就在四点半。
“我是三点半,”谢景煦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义卖活动为了付款方便学校不管控手机,仅此一天。
“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去看看吧。”谢景煦把手机收回去,“从头开始。”
义卖活动是学生中最盛大的活动,每个班都有自己的创意,一开始各个摊位的人还是流动的,随着时间推移,人被集中在十班家长组织的区域。
家长家里是做生意的,把义卖当成甩卖玩,组织套圈,二十块钱十个圈,特等奖是一千元以内的某品牌鞋。
但凡对鞋子品牌有些了解的都拒绝不了这种诱惑,这会儿在给摊位一个劲地送钱。
“我艹啊,又差一点。”一个男生在贴着红线的地方抱头哀嚎。
“我来我来。”边上的男生着急忙慌地交钱,从手里接过二十个圈。抻着脖子估计目标。
男生目标明确,就是冲着鞋子去的。
特等奖用一个大头的娃娃代替,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不套到正中心基本会滑落。
他跟谢景煦找了个边上的位置看着。
前面十个圈丢得很急,不是飞过了就是太近了,不出所料一个没套中,套到最后明显谨慎了,一个接一个丢出去,砸在娃娃脑袋上,无一例外被弹开。
连续上了三四个男生都失败了。
他在摊位上扫视了一眼。
陶瓷存钱罐、笼子里装着的兔子、饮料、发卡、本子、娃娃、包包……
还有一套辅导书……
有人套这玩意吗?
“我想要那个。”谢景煦指着倒数第二排的萝卜玩偶,兴冲冲地说。
一根硕大的胡萝卜。
“你是小学生吧。”虽然知道谢景煦是抱着好玩的心态要娃娃,他还是觉得两个大男生在这套萝卜,有点……
“共同财产仓鼠给你了,可我没有萝卜。”谢景煦说得理直气壮,用眼神暗示他快上。
萝卜玩偶哪里都有,平时他提一嘴顾屿也会想办法弄到,但是在他心里是想要这份与众不同的专属感,这么获得的玩偶是两个人感情的一个印证物,跟陶瓷仓鼠一样,幼稚了点,对他们来说是不一样的。
谢景煦坚持地怂恿。
“套套套。”顾屿妥协说。
谢景煦说要。
他扫码一次性付了六十,班上的学生怪会做生意,还多送了几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