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若是阮灿这样的人入仕,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一个比温落晚还厉害的权臣。
“今日你来,我很高兴,也算是了了一桩我的心事。”阮灿说。“我的时日不多了,想必她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再见我一面,你能陪我聊聊,我很是开心。”
“伯母说笑了,若是有机会,我可以每日都来温家陪您说话。”左闻冉笑着。
她从阮灿口中知道了很多温落晚的事情,有调皮不愿受罚的温落晚,有不想背书哭唧唧的温落晚,还有耍赖撒娇的温落晚,当然,这都是很小很小的小小温落晚。
她愈发的想念温落晚了。
“你要跟她好好的。”阮灿看着眼前的姑娘,“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左闻冉眼眶有些湿润,“幸好她只是假死,若是真的死了,我当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时候不早了,左大人应该还在等着你回家吧?”阮灿有了赶人的意思。
“嗯。”左闻冉点了点头,“伯母,您早些休息,注意身体,不要老说自己命不久矣的话,我不爱听,想必温大人也不爱听。”
阮灿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意,“好。”
作者有话说:
芙蓉花其实就是…罂粟
第45章捕风捉影
“爹,您觉得温夫人怎么样?”回到左府的左闻冉在见到左修环的时候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她离开温家的时候,温明隽一副谄媚的样子,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温夫人?”左修环皱了皱眉,说道:“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为何这样说,我今日去见了温夫人,觉得她是一个还不错的人。”左闻冉不解。
左修环抚了抚须,道:“当初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你还很小。”
“曾经的阮家,虽然比不上当今的左家,但是绝对能够和现在的秦家相提并论。”
“不同的是,阮家的人从来都不做京官,阮永明曾经是一方总督,手握重兵,势力甚至可以堪比一个藩王,但是你知道他现在为何隐居京城,不问世事了吗?”
左闻冉回想起那个慈祥的老人,无法想象他竟然曾是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
“难道是因为温夫人吗?”她问道。
左修环点了点头,“阮家的人,似乎都有些疯病,属阮灿最为严重,说不定温落晚也有这样的病,但我从未见过她发作。”
“疯病?可是我今日去看温夫人的时候,她的情绪十分稳定,甚至能同我交谈甚欢,我一点看不出来她有疯病。”左闻冉质疑道。
“不,爹爹说的这种疯病不是丧失理智如同疯子一般的疯病,阮家的所有人看着都很平静很稳定,但是一旦发病,血流成河。”
“当年阮灿十八岁的时候,在南越一带杀了上千名无辜百姓,据说那日旁边的河水都被染得血红,尸横遍野,你可知她为何这样做?”
左闻冉被吓到了,上千名无辜百姓,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不敢如此吧?
“不知。”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