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徵,还真的做媒了。
“是这样的,”庄泽斟酌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也知道我现在要专心事业,没有心思考虑其他。”
夏斐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庄哥,我有什么地方不好吗?”
“完全没有,你非常好,”庄泽心里暗暗叫苦,正色道,“但是……”
“这不就结了,”夏斐的眼睛弯了起来,“你就把我当成个朋友,大家有空了就一起聚聚喝酒聊天,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代驾来了,庄泽止住了话题,先把夏斐送去了他的住处。
回到小区已经快十二点了,庄泽拿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的页面已经差不多停止刷新了,只有一个微商还在锲而不舍地推销他的面膜。
走到门口,脚下被绊了一跤,庄泽低头一看,汗毛都竖了起来:门侧坐着一个人,还拿着一根长长的杆子,居然是输液杆。
那人被绊醒了,手在地上撑了一下想站起来,却又软倒在地:“你总算回来了。”
“程青放,你疯了吗?”庄泽又惊又怒,“坐在我家门口干什么?你还吊着盐水装给谁……”
楼道的灯亮了,庄泽的声音顿住了。
灯光下,程青放的脸色很不好,眼底有着青灰色,脸色苍白中带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昨晚的梦一下子掠过脑海。
“小泽,”程青放的声音喑哑,仿佛破锣,“我昨晚等了你一个晚上,今天有点不太舒服,撑到晚上才叫了家庭医生,现在头还有点晕。”
盐水瓶的水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滴,庄泽定定地看了片刻。
都是苦肉计,千万别上当。
他告诉自己,镇定地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小泽,等我一下。”程青放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举着输液杆想要站起来,“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了下来。
两人都低头一看,是个拉链长钱夹,熟悉的logo和特制织带映入庄泽的眼帘。
是庄泽洽谈投影屏从国回来是给程青放带的礼物。
庄泽面无表情地看了片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程青放呆了呆,磨了磨后槽牙,心里有那么一丝发凉。
他都这么狼狈了,庄泽还是一如既往得狠心无情,看起来是真的没有半点旧情复燃的意思了。
一直强忍的不适一下子突破了身体的底线,脑袋一阵晕眩,扶住了墙这才站稳了。
手机接连亮了几下,他不得不打开来一看,是蒋赟宁发过来的。
[哥,你搞定了没?]
[搞定了我就走了,没搞定我上来接你回去。]
[我怎么觉得你那么玄呢?倒是吱一声啊。]
程青放恼火地关掉了对话框,要不是这家伙撺掇的使什么苦肉计,他会这么狼狈?还说这苦肉计是万无一失的,只要庄泽心里还有一丝半毫他的位置,就会心疼地为他做牛做马。
现在倒好,做牛做马的模样影子都没有,倒是差点把他的鼻子给碰断了,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强行入室。
蒋赟宁贡献的这条苦肉计在庄泽这里看来是行不通了,明天就掐断安加的资金链,看这家伙就不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