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三月天,微风正好。
墙角的细小花株也会传来阵阵清香。
岁无相本是专心打坐,恍然听闻窸窸窣窣摩擦声,睁眼瞥去。
竟不知不觉看了许久,嘴角上扬。
但见引天阳早早起身,开始强身健体,活动筋骨。
尽管过程困难重重,艰难险阻,胡子与头发可挤出汗来,引天阳依旧咬紧牙关,眼神透着清澈与坚毅光芒,一点一点的完成各项运动指标,浑身青筋凸显。
尽显不向命运屈服的英雄气概。
思忖,好厉害。
汗流浃背的引天阳坐回草垛旁,用衣服揩去额上汗渍,正巧觑见岁无相目不转睛的瞧向自己,双手抱胸,咧嘴一笑,“小爷已经弄完了,那方面你也要看吗?”
岁无相脸一红,撇过头去,潜心闭眼打坐。
“切。”引天阳满不在乎,“假正经。”
开始了自己的收尾工作。
“你不能这样说我。”却被突然出现的岁无相唬了一跳。
“操!”一把推开岁无相,愤愤不平,“小爷最讨厌这时候打扰小爷的人了,你能不能有点分寸。三番五次,你会害小爷早泄的。”。
岁无相却庄严肃穆,“佛是圣神的东西,是绝对的,不存在假的一说。”
“……”果然不能与白痴讲道理,冷淡一笑,“小爷承认小爷说错话了,你继续你的打坐吧,别再出现小爷面前,小爷还有要紧事呢。”
驱赶着岁无相。
岁无相却露出一副可怜相,“我也想要继续打坐参禅,奈何我的声闻世界太过于浅薄鄙夷,难以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虑。”
“……”引天阳觉得岁无相是有意而为之的,试探道,“所以呢?”
“所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再次恳求引天阳替他抄写经书,“没有经文,我真的会无所事事的。拜托了。”
引天阳拉上裤子,一口回绝,“想要小爷帮你抄写经书,除非小爷死。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指望了。”
往臭汗熏熏的身上喷射香水,又省去一次洗澡,悠闲的躺在草席上睡去。
“拜托了,拜托了。”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岁无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对着引天阳恳求了三日,都不见成效。
而黑市的业障又常常密布,不由得再次嘟哝着那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三界皆苦,唯我一人拯救。”只是有心无力。
却再次被引天阳笑了去,“哈哈哈哈,白痴。”
直到第四日,事情才迎来了转机。
可以动身的引天阳,嘴巴干渴,伸出舌头□□嘴皮,数着票子,打算买些酒喝。
也就带上伞,拄着拐杖的出了破庙。
到超市买了三瓶罐装啤酒与一包烟,饮下一瓶罐装啤酒舒坦的哈一下气,“今朝有酒今朝醉。”捏了捏空瓶,还是有些力道的,一下高兴的投进垃圾桶。
“小爷帅吧。”朝着岁无相炫耀。
岁无相没有理会引天阳,只是忧心经文。
引天阳叼着烟往前继续走着,迎面撞上了那几个小滑头,各个唤着引天阳比试,“我们这几日都在找你呢。”
“这个嘛。”引天阳瞧着断腿,心有余悸,但见小滑头们取出百元大钞,瞬间又行了,“来吧,来吧,小爷怕你们不成。”
将拐杖一丢,努力调整重心。
小滑头是做足了准备,将引天阳直逼后退。
引天阳大惊,“操!操!操!要输了!要输了!小爷要输了!岁无相!”投去求助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