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菡瞬间被噎住。
什么信物?她哪里有什么信物?
就算有,以前也早就被她丟了。
一个瘸子,就算是皇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她?
可惜,现在文远侯府败落,只能寄希望於景璃。
目光扫向江兴,后者更是一脸懵。
江家已经跟景璃多年没有联繫,身边怎么可能有他的贴身之物?
见状,景璃又接著开口“没有信物,空口白牙,是想赖上我不成?”
王子菡一脸难堪地攥紧掌心。
抬头看向江兴“江家收了我侯府的嫁妆,说是那些嫁妆是给你在朝中打点用的!”
景璃的脸上,瞬间凝结一层寒霜。
语气低沉“嫁妆?”
江兴心头一颤“阿,阿璃,你別误会。”
王子菡直起身子,看向江兴。
“江家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今日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坐实与五皇子的婚事。
可现在……
婚事没成,竟然还反被羞辱。
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江兴被她这话说得脸上掛不住“王家侄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非你来此说心仪阿璃,我见你一片赤诚之心,这才厚著脸皮请他来府上。”
说完这话,他又赶紧看向景璃“阿璃,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舅舅真的只是好意。”
“江家主,客套的话谁都別说,今日你誆骗我来此,是何用意,你我心知肚明。”
“將我母亲的东西交出来,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
若非为了江婕妤留在这里的东西,他不可能会来这里。
江兴还没开口,江子春突然从一侧窜出来。
“就算你不承认我父亲是你舅舅,但你身上也有江家人的血,你应该为我们江家著想!”
暗一听到他们这理所应当的话,简直被逗笑。
“我家主子流的是皇室血脉,就算有江家的血,也是婕妤娘娘身上的,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现在怕是瞧著我家主子重新得了圣宠,起了攀附之心吧。”
江兴沉著脸,他確实是这样想的。
江子春沉著脸,刚想开口。
身后轰的一声。
原本剩下的那几根支柱,也瞬间倒塌。
他嚇得浑身一颤。
王子菡听到江兴竟然將所有的责任推到她身上,气得脸颊通红。
“你胡说什么?”
“你收了我家十万两,现在拍拍屁股,竟然想把我推出去,我告诉你,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