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青还没回来,齐艷菲消息先炸过来了。
隔著屏幕都感觉到她的震惊。
“幼恩姐?齐茗又换成长训导了?还去了b级?”
幼恩:“不清楚。”
刚发完,蒋政青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幼恩支著脑袋,笑看他:“辛苦了,未婚夫。”
蒋政青偏头看她。
她安全带还没系,眼睛亮亮的,他倾身过去,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咔噠一声扣上。
“不辛苦,”他说,“你未婚夫习惯了。”
“……”
本来是她在撩他,安全带一拉,倒像是被他反手给拢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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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营这边暂时交给齐艷菲和温舟鎧。
老太太那边还需要幼恩回去签文件。
蒋政青手还不太方便,单手打方向盘。
车子驶出特训营大门。
幼恩歪在副驾上看他,心里痒痒的:“要不我来开吧?”
“你十岁那年骑自行车,骑得比谁都快,下坡拐弯的时候一辆麵包车拐过来,你连人带车摔进路边花坛里。”
“……”好好的,干嘛又提。
“陈京年当时脸都白了,把你从花坛里拎出来,从头摸到脚確认骨头没断,然后生气了三天,怕了三天。”
顿了一顿,他接上。
“我也跟著担心了三天。”
从那时候蒋政青就知道,她这个人就是管不住自己。
小时候管不住脚,长大了管不住心。
“那都小时候的事。”
“我不觉得你现在长大了。”
幼恩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偏过头看他,语调微微上扬,带了点玩味:“昨晚你没摸?”
“忘了。”
“撒谎。”
“真忘了,”蒋政青直视前方,喉结微微滚了一下:“晚上我再回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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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客厅,红木沙发上,面前摊著厚厚一摞文件。
律师站在旁边,一页一页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