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让女子出现怀孕脉象的偏方,你快喝下,先保证不要露馅!”
奈何颜惜晚喝了一碗之后,浑身起了红疹子,甚至吐了血。
“惜晚!”
云氏慌张地坐在床边,可她怎么找府医?
她正慌乱着,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人听见。
惜晚阁外的一道身影蓦然消失,片刻后出现在了楚煊的书房。
“王爷,属下听见……”
侍卫一五一十地将刚才听见的全都汇报给了楚煊,楚煊听后拍案而起:“岂有此理!这女人居然敢假装怀孕,陷本王于不义!”
沈鹤在旁边也听得心惊,小声问道:“主子,要不要告知王妃?”
“不。”
楚煊冷静了下来:“只告诉阿萝,阿萝不会信的,倒不如让她自己看见真相。”
说完,他冷漠地扫了一眼沈鹤:“去让人把王妃引到惜晚阁外面,再把府医找来,随本王一同去惜晚阁。”
“到时阿萝就能亲自看见,证明本王的清白!”
……
惜晚阁外,云氏果然正不知所措,乍一看见陆烟萝在花园里,匆匆赶去:“王妃娘娘!求您救救惜晚!”
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找陆烟萝来医治,过后还可以说是她害得。
多好的替罪羊啊!
陆烟萝倒是没注意到,而是跟着她去了。
进到惜晚阁,果然看见颜惜晚的惨样。
她冷哼了一声:“看样子,颜小姐是吃错药了?”
“是啊王妃!”云氏拉着她的手,“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惜晚吧!”
陆烟萝嫌弃地甩开她的手:“我脑门上写着‘圣母’两个字吗?让我救她?少开玩笑了!”
正说着,玄衣身影蓦然出现,是楚煊赶来了。
楚煊装作惆怅,明知故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云氏赶紧求救:“求王爷救救惜晚!惜晚动了胎气,怕是要不行了!”
楚煊被她吵得头疼,嫌弃地示意府医为颜惜晚诊治。
和陆烟萝判断的结果一样:“颜小姐只是过敏,待臣施针一下,便能痊愈。”
只是吃过敏了而已,几针足矣。
陆烟萝懒得看这出大戏,在颜惜晚身上的疹子全都褪下,转身就要走。
岂料刚想走就被云氏拉住。
“王妃娘娘,您为何害惜晚小产?”
云氏声声泣血,哭得凄惨:“王妃害得惜晚小产,还请王爷为惜晚主持公道!”
陆烟萝人都傻了:“你在放屁?”
云氏指着陆烟萝:“王爷,您听见了吗?王妃今日进来就骂惜晚,害得惜晚动了胎气小产!现在居然还在骂臣妇!只可怜我的惜晚……”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