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爱你一万年都不够。”晏舒仰起头,从下巴那个角度往上,看着顾熙眠的眼睛。
晏舒的眼睛里,反射着窗外的灯光。一切的光亮,仿佛都在演绎一场独幕剧。那个独幕剧里,只有一个场景,场景里只有顾熙眠静静地在那里面站着,就像《百年孤独》里的奥雷里亚诺,被绑在树上一样的永恒。
“你真是越来越听话了。”顾熙眠抚摸着晏舒的下巴说着。
“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哼。那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闭嘴,哈哈。”
晏舒刚说完这句话,顾熙眠一把将手放在晏舒的腰上,把她拖在自己的腿上,抱在怀里。晏舒的脑袋歪着,靠在顾熙眠的肩膀。顾熙眠的下巴顶在晏舒的头顶。
或许是这个姿势太舒服,两人长久的沉默着。
“顾熙眠,你猜猜,我觉得爱情最好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我和你的样子。”
“嗯~你也勉强算吧。”
“什么叫勉强?这就是Thebest。”顾熙眠反驳。
“不和你贫。你就说说嘛!你家假象中的,我对爱情的感觉就好了。我来看看咱们有没有默契。”晏舒有些撒娇地对着顾熙眠说。
“如果咱们真有默契的话,那我对爱情的希望,就应该是你对爱情的希望。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好像说起来也没错。那你说来听听。”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觉得还行,最好的样子不是看多少美景,喝多少美酒,遇见多少人。而是两个人都应该精彩生活,即使在平淡岁月里,也能做对方最耀眼的星辰。”
“还有呢?”
“你觉得和你的感觉对不对?”
“假装是对的吧。”
“对就对,不对就不对。这玩意儿还能假装的?”
“好吧。和你说的差不多。继续说下去。”
“很多人觉得像我这样的人,都会想要去尝试一段轰轰烈烈的情感。可是我从内心里都有点抗拒。他们说我自恋,自恋到似乎只能爱自己的样子。可是我心里清楚那是一种情感洁癖,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要和一个我不爱的女人逢场作戏,满足那些荷尔蒙需求。”
“哎呀,你这有点跑题了哟。说好了说感觉,怎么又扯上自己了?还说不自恋。”晏舒鼓起腮帮子说着。
“还没说完呢,急什么。”顾熙眠回答。
“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而你,也有你的情感洁癖。而且不见得比我的程度轻的到哪里去。只是你和我不一样的是,你不把这种东西表现出来,你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