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生起,六条凛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无法理解人类之间那种自然而然能产生的、打动人心的感觉是什么,也没办法洞悉人们话语下潜在的台词。
因此,她总是在不断的闹出笑话和搞砸与朋友的关系。
客厅里,幼小的女孩坐在沙发上,面部表情的看着电视机,耳边是阳台边妈妈又一次对着电话道歉的声音“这孩子又在学校做了显眼的事?”
“嗯。。。。。具体的事情我理解了。”
“很抱歉,村上老师,我会去带着她给那家孩子道歉的”女人的声音温柔又不失强硬。
“是的,那就这么做吧,很抱歉给您造成的麻烦。”
“我给您造成了麻烦吗?”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旁边轻声问到,她拽着女人的衣袖,抬起脸,无机质的双眼直直看向女人。
职业装的女人挂断电话,蹲下身扶着女孩的肩膀,郑重道:“听着,凛,你永远不是麻烦。”
“但。。。。。。”
女人又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女孩,像是承受不住什么似的扶额开口问到:
“凛,我能问问你,你是怎么想到让山本同学在天台蹦极的吗?这孩子被你吓得不轻。”
女孩声音平稳“因为他说了,他因为这两天因为打棒球的右手扭伤了,所以人生没有希望了,好想死,他说我是她的朋友,我也很认可,所以我要想办法让他的愿望实现。”
“所以你就给他栓了根绳子把他从天台上推下去?!”女人不可置信道,向来温柔的声线控制不住地上扬。
女孩没察觉出任何问题:“是的,妈妈说过人在说想死的时候其实都是不是真的想死,所以我即让他感觉到了接近死亡的感觉,并且确保他他不会真的死掉。”她甚至眼底隐隐透着几分骄傲,兴奋的大眼睛写满了妈妈再夸我一次。
女人身后具象化地冒出了阵阵黑气,她笑得越发温柔,:“你觉得自己做的很对?很骄傲?”
女孩被妈妈黑气震慑到,语调开始略显迟疑:“也许我只是做的一般对,也不用太奖励我的,妈妈。”
女人转头不知道从哪抽出了鸡毛掸子。
她嘴角微笑的弧度十分狰狞“我现在就好好奖励你!”
六条凛:“!!!”
六条凛一边被打一边仍然坚强不屈服,她大声抗议到:“明明我有检查过绳子的质量!还有他身上的防护措施!都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她甚至还侦查了周围学生和老师的路过时间,确保计划的容错率。
女人听到她的抗议瞬间无语了,这孩子根本不懂她错在哪里,于是她停下假打的吓唬小孩的姿势,用非常无奈的目光看着她年幼的女孩:“凛,我不是因为你的计划不够完美而生气。”
女人蹲下身,抚摸着女孩的头,认真的和女孩对视:“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凛是个好孩子。”
“但是凛,你有观察到被你“帮助”后的同学的心情吗。”
六条凛迷茫的摇头。
女人摸摸她的头,轻叹到“那孩子被你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