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年少时期的恋人,即便分开几年,彼此对对方的所有习惯都从未忘却分毫。
陆瞻这次是真的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一步。
海风卷着浪声,周遭的喧嚣好似突然被隔绝。
片刻后,他将孟夏从背上放下,随即转身,不顾她骤然瞪大的双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径自吻了上去。
孟夏被他这一串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懵了一瞬,可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和他贴得更紧一些,变被动为主动,吻的格外用力。
陆瞻任由自己沉溺,不再强撑嘴硬,心底终于坦然承认,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失而复得的狂喜混着动情的热意,让孟夏愈发大胆。她勾住陆瞻的舌尖,指尖越界。
辗转碾磨间,陆瞻呼吸沉重滚烫,额间沁出薄汗。
他依依不舍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将孟夏牢牢箍在身前,不让她再继续肆无忌惮,低声哄劝:“先回去,嗯?”-
回到酒店房间,孟夏卸完脸上的妆,索性直接冲了个澡。
暨湾的风景固然绝美,可温热黏腻的空气总让人觉得浑身不够爽利。
洗到一半,她才突然想起,自己进来得仓促,没拿洗发用品。
孟夏注重养发,以前飞航班外出过夜,护发用品也都是自己随身携带,从来不用酒店的。
陆瞻正坐在沙发上订餐,酒店送餐服务九点结束,他熟稔孟夏的口味喜好。
“陆瞻,帮我在箱子里拿一下洗漱包,蓝色印花的那个。”浴室里传来孟夏的声音。
没过多久,声音又传来:“陆瞻,帮我找一下身体乳,白色瓶子,上面是英文字母。”
陆瞻再次起身,他拿着东西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却迟迟没人开门。
他又耐心轻敲两下:“孟夏?”
“进来,门没锁。”
陆瞻喉咙一紧,硬着头皮推门而入,水汽氤氲的浴室暖意扑面。
孟夏裹着浴巾,正弯腰低头,仔细找刚才不小心滑落的耳钉。
大概是饿过了劲儿,起身的瞬间,她整个人有些晕眩,脚步踉跄了一下,身体晃了晃。
陆瞻动作很快,将身体乳放在台面上,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孟夏湿漉漉的长发还没来得及包裹起来,发丝散乱地甩在陆瞻身上,水珠浸透了他的T恤,胸前很快晕开一片浅淡水迹,布料贴在了皮肤上。
瞥见那片水痕,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临时起意,伸手掀开他的衣角,故作慌张地开口:“呀!怎么办,我看看你的伤口碰到水没有。”
伤口早已无碍,表面贴着一块防水胶布。
陆瞻瞧出孟夏又想胡闹的样子,掌心按住她还未作乱的手:“小伤,没事。”
孟夏推算日子,自己的月经还有小半个月,可为什么她此刻对陆瞻有这般克制不住的悸动。
性在孟夏这里,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既然她和陆瞻已经重新确定了关系,那感觉来了就是来了,不需要刻意回避,更不用扭捏遮掩。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本能的欲望从来都不可耻,承认心底的渴求,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孟夏挣开陆瞻本就没有多用力的束缚,双手得寸进尺,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她微微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地望向他,直白又大胆:“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陆瞻怎会不懂,这只是孟夏开始游戏的前奏。
胸腔里的心跳愈发急促,呼吸也渐渐沉重,他强忍着身体里翻涌的躁动,再次按住孟夏的双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夏夏。”
浴室里的热气久久未散,白雾氤氲升腾。
孟夏非但没收手,反倒上前更近一步,几乎贴在他身上。指尖顺着他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动作利落地帮他褪去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