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枕头还有晏殊音的味道。
权清春看了看左右,悄悄翻身伸手一下子抱住了晏殊音常常躺的那个枕头。
反正……没有人。
反正也没有人看着自己,抱着睡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权清春点了点头,允许了自己行为的变态,抱住了枕头睡了过去。
考试周的时间安排得很紧,权清春也没有办法想东想西的。
起床,洗漱,看着和自己牙刷靠在一起的另一只牙刷,权清春垂下眼睫,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晏殊音让她走的时候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但是晏殊音自己没有把她的东西带走。
权清春觉得她很有心机。
考试一天两场,除了身体有点不舒服以外,权清春觉得其实也还好。
在食堂和同学吃饭,回家。
站在楼下往家里看,可以看见窗户是黑的。
没有人。
接着复习。
明天要考线代,要先熟悉一下思路和公式,模拟几遍。
权清春转了一下手里的笔,接着开始在纸上写公式,楼道里忽然传来了声响。
“……”权清春不禁放下手里的笔,立马起身,冲出去开门。
门一打开,冷风灌入,正在往楼上走的人看了她一眼,立马奇怪地收回了视线。
好吧,不是晏殊音。
“……”
权清春轻轻关上门,坐回了位置上,但是,写了一会儿题,又感觉写不进去,写两笔,就忍不住看向窗户外面。
楼下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
权清春不停的抖腿,终于放下了笔,洗了澡又翻身缩进了被子里面。
她把下巴抵在晏殊音用过的枕头上,有点丧气。
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这枕头也要快没有晏殊音的味道了。
她这几天想了想,自己也不是讨厌被晏殊音管着,虽然被管着让她觉得很不自在,但是如果那个人是晏殊音,她其实也可以忍忍。
但比起被管,晏殊音要这么走了,再也不理会自己了,她心里面就有点难受了。
想着,她立马踢了踢被子,裹在被子里面数落起晏殊音来。
“我说走就真让我走!就不能留住我吗!”
至于么?
和上次一样,哄一哄自己都不行吗?说一句你很重要,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还让自己把所有东西带走!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还要眼不见为净吗!
“不近人情的大冰块!”
明明自己也忍了很多。明明晏殊音自己做的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和自己说过,偏偏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要求上报,自己是犯人吗?
而且,两个星期不和自己说话,也不回来!就无明天那个温度,没自己睡在旁边,她就不觉得冷吗?
晏殊音,没良心的女鬼!好歹住在一起几个月了,她就不觉得不自在吗!
行!不来找我就不找!晏殊音最好一辈子都在无明天那种阴冷地方待着结霜!让她自己去找其他人暖被子吧!
“……”
权清春想了想晏殊音找其他人暖被子的画面,忽然觉得很受不了,不禁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枕头里:
“……怎么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