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看着她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弹了这小鸟一下:“……”
小鸟愤愤不平,开始啾啾叫,但只是叫了一会儿,这小汤圆就开始咬权清春的衣服。
权清春感觉出这是小鸟饿了,立马去找人要了一点稀米粥,顺便从厨房里叫人送来了晏殊音的早饭。
桌前。
晏殊音开始平静地用汤匙舀起面前的瘦肉粥往嘴里送去,动作十分优雅。
权清春看了她一眼,心里闷闷的。
光是看她这样子,谁能想到这人竟然是尝不出一点味道的呢?
她想着,靠在椅子上,也一点一点地蘸起米粥喂起手里的小鸟。
晏殊音看着她这一早上起来什么也不吃,就顾着照顾小鸟,也没说什么。
只觉得作为吃饭时的背景音,权清春实在是喧哗。
“你想要叫什么名字?”权清春问。
“你看起来像是小乌鸦,我叫你小乌鸦好吗?”
“啾啾啾!”小鸟似乎不太满意。
“……那叫你什么?啾啾怎么样?你一直啾啾啾地叫。”
“啾啾!”小鸟似乎十分不满意地抖动浑身的毛。
“……连鸟都不满意你的取名水准。”喝着粥的晏殊音冷笑了一声。
权清春耳朵一红:“我觉得挺?*好听的啊!”
“哎,晏殊音,说来,你觉得权啾啾和晏啾啾哪个名字好听?”
晏殊音听着皱起眉:“你还想让它跟我们姓?”
“不跟着我们两个姓跟谁姓?难道跟别人姓?我们可是她妈妈啊!”
权清春认真地叫了出来,晏殊音的眉间的痕迹更深了。
另一边的权清春戳了戳小鸟,美滋滋地把米粥送到了小东西的面前,又念了一声:
“来,妈妈喂你吃饭。”
“……”
就算是晏殊音,见到这种场景,一时间也是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复杂地看了权清春一眼道:
“这鸟是你生的吗?你就成了她的妈妈?”
权清春理直气壮:“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它是我孵出来的啊,它就该叫我妈妈嘛……”
——这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理论?
“……幼稚。”晏殊音冷笑。
“幼稚就幼稚,你不当她妈妈就算了,反正你又没有出力孵,它是我孵出来的……你不当就不当。”
权清春撅起嘴,继续喂小东西稀米粥。
“啾啾,你以后只叫我妈妈就行了。”她拱火一样道。
小汤圆听着,抬起头望向晏殊音,黑色的小眼珠好像泛着光。
晏殊音抿着嘴唇看了一眼圆滚滚的小鸟,反问权清春:“我不是它妈妈,是什么?”
权清春想了想,直接道:
“宫主?”
“……”晏殊音本来又拿起勺子的手一顿,她神情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粥,没什么温度地一笑:“‘宫主’?”
这一笑很冷,权清春条件反射地开始发慌。
她想虽然谁叫晏殊音宫主都很合适,但是啾啾叫晏殊音宫主确实生分了,这毕竟是她孵出来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