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一脸平静地看着她瞪圆了的眼睛:“怎么?”
“……”
权清春指了指自己的内衣,不说话。
晏殊音看了看她指的内衣,波澜不惊地开口:“不合适吗?”
“不是不合适……”
权清春忽然声音有些卡壳:“就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尺寸的?”
去隐市的时候,她也没穿这个啊。
晏殊音是怎么知道她尺寸的?
权清春偷偷瞄了晏殊音几眼,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我已看穿真相’的揶揄:
“晏殊音,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对我别有用心了?”
晏殊音真是好喜欢自己,从那个时候就这么在意自己了,连自己的内衣尺寸都想偷偷记住——
真让人不好意思。
权清春在床上开心得像是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晏殊音看着她这样子,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语气上也是没有什么起伏:
“‘别有用心’?就算我知道,这算得上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
权清春不明白晏殊音这是什么宣言,怎么会这么大胆。
“我倒是挺奇怪的,你住那个破房子的时候,衣服天天乱丢,不是放在床上就是放在椅子上,有时候洗了衣服还会忘了晒,”
晏殊音说着,看向权清春已经开始躲闪的眼睛:
“有几次——还是我帮你晒的。”
权清春听着她的话,耳朵不禁越来越红,她拉了拉晏殊音,想求她别说了。
但晏殊音看着越是她这样,越是要接着说:
“你要这样放出来给人看,我想要不知道也难吧?”
权清春像是个鹌鹑一样沉默了。
但她瞥了瞥晏殊音,还是忍不住撅起嘴小声道:
“可是,有些时候我想起之前的事,就是觉得你特别在意我嘛。”
这个不是权清春随便说说的,她是真的有这个感觉的。
她最近就是觉得晏殊音可能老早开始就喜欢上自己了。
晏殊音听着倒也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比如?”
“比如……”权清春立马叉起了腰指了指桌子上的书:“你看过我所有的专业书,还记得名字。”
“之前喝酒的时候,我的事情你基本上都没有说错过。”
权清春扬起头,眼睛很直白地看向了晏殊音:
“还有,上次我们吵架,我生气回家了,然后我家就被烧了——”
晏殊音倒是没有否认前两个,只是听到第三个的时候,好整以暇地抱起手,反问:
“你还觉得那火是我放的?”
“……”
权清春不回答,这两天,她和晏殊音在一起久了,她感觉晏殊音真的很喜欢自己,她现在天天都怀疑晏殊音在自己小房间里面住着的时候,就对自己就有意思了。
晏殊音冷笑了一声:
“我说过,烧了你那个破屋的人不是我。”
“那我家是怎么燃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