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看着眼前紫绿渲染的巨大古堡,嘴角一弯,这一次他终于看清这个地方的全貌了,居然是一座哥特式城堡。
往常他只梦到一段长廊,或者螺旋梯,再或者就是花园,很少梦到完整的建筑,更不要说入口,这一次真是难得的机会。
余谨提着厚重的衣袍跑进去,他本能地去往最高层,从长廊穿过,扶着螺旋梯的扶手,他向上望了一眼不见顶的楼梯,深吸一口气,一步三台阶地跑上去。
余谨光着脚,脚踝上细细的紫色绳索在晃动,足背上的图腾渐渐浮现,余谨仰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奇怪的是,太阳是黑色的,照射下来的日光是银色的。
余谨的脸被照得发白,他看着面前浮现的镜子,他脖子上戴着项圈,还有一块小玉牌,余谨摸着这条突然出现的项圈,直到镜子飘近、镜面变得无比清晰,余谨才看到自己此刻的全貌。
他披着一块华丽的白布,只有腰上系了绳,雪白清晰的锁骨和胸口全部都露了出来,红发卷曲缠绕,妖艳得像神话书里的恶魔,余谨摸着镜子,看到颈上多出来的手,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闭上眼,摸着那只手,祈祷:“让我见到你。”
“魅魔。”
“我要见你。”
“我必须要见到你。”
“去……”魅魔抚摸着他的锁骨、喉结、唇瓣,“去我们约定的地方,我的新娘,我已经在那里等了你好久。”
余谨将他的气息缓缓吸入,眼前的一切变得再清楚不过,日光也终于刺眼,余谨看着陈旧的消亡,古堡原本奢华的模样显现出来,余谨身上的白布也变成了洛可可风的华服,项圈变成了昂贵精致的珠宝项链、脚踝上的细绳变成了缠足的银铃,随着他上楼的脚步,不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古堡里。
紫色的图腾从他的脚蔓延到腿,余谨看着手臂上出现的图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跑到顶层,顶层是一个宽阔的温室,说不上有多华丽,这里铺满了鲜花和绿植,像一座空中花园,鲜艳夺目,余谨衣着奢华,几乎快与这些花草融在一起,他慢慢往前走,发现这个花园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和他之前梦见的不一样。
“魅魔……”
余谨看着陷在花圃中的人,朝他扑去,但落了空,余谨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被他戏弄得有些浮躁。
“为什么不见我。”
余谨仰头看向尖顶的天花板,花纹规整重叠、色彩明艳,余谨越看头越晕眩,他拽着衣摆,险些倒下,细腰被人搂住,余谨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魅魔?”
余谨被他翻过身,手被他贴着举起,他暧昧地紧贴着余谨,余谨的背和他的胸膛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笑着掐住他的下巴,唇瓣压在他的耳畔。
“你在兴奋。”
“你太放荡了。”
余谨轻笑一声,反手摸住他的脸,用气声蛊惑地说:“只是梦境,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魅魔搂紧他,和他越贴越紧,快要交融。
“你在期待。”
“期待我怎么对你。”
“期待我狠狠撕烂你的衣服,把你压在地上亲吻;期待我把你脱光,一寸一寸地抚摸你,让你感受到爱;期待我告诉你你是谁;期待从我这里得到完整的爱、完整的你。”
余谨被他哄得晕眩腿软,深深埋进他的怀抱里,他抬起双臂,紧紧缠住他的颈,痴迷到已经失去了自我地说:“全部……期待全部,全部都对我做一遍。”
魅魔看着他这幅风情放荡的模样,暗暗感叹,被男人抛弃的可怜人,果然会找恶魔寻求慰藉。
他是善良的恶魔,会填补空虚失落的余谨,他更是一位尽职的丈夫,会满足自己的新娘。
魅魔摘掉面具,狠狠吻住他的唇瓣,余谨立即和他纠缠起来,俩人在地上翻了几圈,余谨上衣的扣子都被他解掉了,雪白柔嫩的胸膛露在空气中,魅魔精壮完美的赤裸身躯压下来。
余谨摸着他光滑的背脊,他的衣服是和他亲热的那一刻突然变没的,但是面具摘了还在,余谨喘息着摸上他冰冷刺手的面具,脸颊绯红,喘着气说:“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