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将脸上和颈上的花瓣全都遮了起来,又将卡什送给他的镯子取了下来,腕上缠了几条头绳,细数了一番包裹里的东西,确认无误后,他就带上行李离开了。
“夫人要去哪?”领头的侍从见余谨提着包裹一样的东西,跟上前问。
余谨摸着手臂,转身看向来人,笑了下说:“去先知那送点东西。”
“那我跟您一起去。”侍从说着已经伸手要拿余谨的包裹,余谨手臂一摆,躲着他,那侍从猜到什么,一直盯着余谨。
余谨知道这些侍从虽然尊敬他,对他好,但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卡什的命令,他要是有什么事,估计他们第一时间就告诉卡什了。
那怎么行。
“你跟我来。”余谨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其他地方。
侍从也没疑心,乖乖跟在余谨身后,以为余谨真要去先知那,但没想到余谨走到个偏僻无人的地方了,那侍从环顾四周,疑心道:“夫人来这做什么,不是要去书屋吗?”
余谨叹口气,将包裹放在木桩上,取下颈上的那条项链,然后转过身看着他:“我不去书屋,我要去集训。”
“什么!”侍从到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他赶紧凶道:“夫人糊涂,集训那么艰苦,您……您金尊玉体的怎么……怎么可以忍受。”
余谨笑了,他看向旁边的小河,说:“好了,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你要是不帮我隐瞒,首领会杀了你。”
“你……”侍从难过地看了余谨一眼,“夫人在报复我,早知道我下次不多嘴问了。”
余谨被他委屈的模样逗笑了,他是首领屋那群侍从的领头,对首领夫人的关心当然要不其他人更多一些,不然他出事了,卡什第一个问他责。
“你就觉得我在报复你,”余谨掸去他肩上的花瓣,温柔地说,“怎么不能脑子放聪明些,我现在走,首领晚上就找不到我,你不能和他说看到我在收拾行李,可能去了哪里吗,你就瞎说一个可能去集训了,然后让首领自己找过来,他要怪也顶多怪我,不会怪到你们头上。”
侍从看着余谨,担忧地问:“那夫人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去集训,那么多人都想方设法地躲掉集训,夫人怎么还……”
余谨叹口气,说:“因为有人希望我去,如果让他们失望了,我的下场会很惨。”
“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对夫人动手!”侍从忽然发狠,好像真有人欺负余谨他就要狠狠报复殴打那人给余谨报仇解恨。
余谨静静地看着他,轻哼一声:“真傻。”
侍从听到余谨这句话直接红了脸,羞耻地低下头去,嘟囔着:“夫人有首领保护,当然不需要我们。”
余谨掂了掂手里的项链,这是他自己设计然后带着材料叫匠人打造的,模样也好看,当时在净神屋没事他就在画设计图,也花了他不少心血,最后的成品也让他满意。
“这条项链你拿去,”余谨把东西放到他掌心,“我只戴过几次,你可以拿去叫工匠再改,用的都是很好的材料,改过后应该也很好看,你拿去送给喜欢的女孩。”
侍从惊讶地看着掌心的项链,夫人首饰多,平时首领送的就戴都戴不过来,送一件颈饰给他也不算什么厚礼,但那侍从就是觉得好珍贵,好难得,平时夫人也会送他们东西,但都是些吃的用的,像这种华贵首饰啥的送的少。
“夫人是第一次送别人这个吗?”侍从小心收着。
余谨点了点头:“是啊,难道部落不兴送这些吗?”
“当然不是!只是……”侍从小心翼翼地说,“谢谢夫人,我会好好收着的!”
余谨看了他一眼,说:“对你有用就好了,你就是再送出去我也不会难过。”
侍从抿抿嘴,他才不要送人,这是夫人送给他的,他要留一辈子。
余谨总算搞定他,又跑去卡什的兽骑屋那边牵了一只乌羽鸟,根据系统所给的路线和地点,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往集训的路途。
“夫人呢?”
卡什在净神屋待的无聊,满脑子都想在他的安安怎么还不过来陪他,想得心都痒,越想越痒,连别人说正事都没心思听。
“夫人还没醒吗?”
卡什眉头一拧,昨晚难得早睡,怎么今早还晚起。
塞拉斯耐心地说:“我让人去首领屋问问。”
“行,”卡什说,“没醒的话就让他继续睡,别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