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晏翎浑然不觉,还在尽职尽责地当教练:“还有这个,是……”
她转过头想看他听懂没有,额头却堪堪擦过他的唇。
温热柔软,一触即分。
晏翎对上男人幽暗深邃的目光,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触电般迅速缩回副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大概就是这样,梁先生这么聪明,肯定一看就会。”
梁维桢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嗯,晏小姐教得很好。”
车子平稳驶出库区。
她缩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纷纷扬扬不停的大雪。
…
两人到了民政局,离婚的排起了长队,有一对夫妻打着架来了,发现没号,又拳脚交加地离开。
结婚倒是很快。
两人到了窗口,大约半个小时,就连拍照带证件地办好了。
梁维桢翻开红色的小本本,站在原地细细欣赏。
晏翎怕被别人拍到,边界也顾不得了,连连拉住他,“走吧,别在这儿耽搁了。”
他凑近她耳边:“遵命,夫人。”
晏翎红了耳朵,自己跑开了。
身旁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年夫妻,是来补办结婚证的。
老太太瞧见了,便对梁维桢笑着:“哎,小夫妻就是脸皮薄哈。”
“是啊。”梁维桢答了一声,两三步就追上了晏翎。
两人上了车。
梁维桢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只红色丝绒小盒子,晏翎瞥见了,生怕那是戒指。
正琢磨着话术,他打开了盒子。
里头是一枚长约半寸的玉观音。
男人修长的指节绕着大红的芋棉线绳,那枚玉悬着,摇摇晃晃。
他递到她面前,“戴上。”
不容商量的语气。
她隐约记得小时候的俗语,男戴观音女戴佛。
她小时候有一只玉佛呢,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就罢了。
晏翎没多问,解下围巾,接过玉。
绳扣是老式的,她单手不太好扣。
梁维桢静静地看着她。
她垂下头,自知他此刻的视线正落在她的后颈。忽然想起日本的艺伎,据说那种露后颈的装扮在男人看来很有吸引力。
晏翎自觉又胡思乱想了,扣了许久没扣好,只好抬起头来,“梁先生帮我。”
她主动凑近了些,仍低着头。
他的指尖先点上她的颈侧,缓缓向后颈游移,直到整个掌心扣紧了她的脖子。她觉得他用力了,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血管在他手心突突跳动。
他另一手拿着绳扣,替她系。动作很慢,她想,这绳扣就这么难?他的指节擦过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她浑身一僵。
一阵酥麻感,从皮肤相接处蔓延开来。
她能感觉到她的耳根子燥热,呼吸也变得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