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老冉。”
“谢谢,乾杯。”
马路边的小摊上,冉千康和一精瘦如猴的中年,端著扎啤碰了个满杯。
此时的冉千康,身上多了多了些隨性,还多了些恣意与张扬。
精瘦男子很给面子,一口子喝下半杯,长长的打个嗝,这才满意的放下酒杯。
隨即又拿起沾满辣椒的和羊油的大腰子,往嘴里塞了一个。
精瘦男子脸上露出舒坦与满足,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冉,你这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拿下副高,还顺势接手个科室一把手,好日子要来了啊。”
冉千康也在笑,但还是谦虚的说道,“不能和你比啊。
我这才上副高,你这都准备正高的东西了。
而且我听说,好像要给你开个新科室?”
精瘦男子拿纸擦了一下嘴边的油渍,大大方方的说道,“已经在准备了,应该过完年就能办成。”
冉千康顿时一脸的羡慕,“省中医的独立科室,还是最紧俏火热的骨科,你们医院的领导是真看重你啊。”
精瘦男子再次和冉千康主动碰杯,“和看不看重其实没多大关係。
现在的科室主任还年轻,也正是手术的好年龄。
科室还有两个副主任,三个够资歷的主治都排著队等手术呢。
狼多肉少,竞爭太激烈了。”
精瘦男子摇摇头,顺手给冉千康把另一串烤腰子递过来。
“金大二附院已经找我和另一个主治开了价,直接过去也是开新科室。
医院里的头头们要是再没点反应,那就不能怪我们俩跑路了。”
冉千康的羡慕,已经从眼睛里跑到了脸上。
曲平璋,自己的大学舍友,但不是同专业的同学。
现省中医院脊柱骨二科的副主任,即將成为脊椎骨三科的主任。
同一个宿舍住了好多年的好兄弟,也在一个城市工作。
但两人的职业发展,却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工作、收入、社会地位、行业声誉,真的是样样不如人家。
唯一算是优越感的,也就是冉千康现在家庭和睦,妻儿都在身边。
而曲平璋在这方面,就惨了点。
前年离婚了,七岁的女儿,亲子鑑定还没通过。
但离婚並不意味著他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