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千康也被老胡给传染了,说话前要摸一下后脑勺。
好在手刚放到后脑勺上,便感觉到不对劲,赶紧又把手收了回来。
“不用管他们。”
冉千康想了下说道,“现在福利院第一批孩子已经出院,他们来不来看都一样。
他们要是真想看,你就把咱们科里,最近一段时间的病歷拿给他们看。
我在的话,也就是让他们把看变成听,区別不大。
而且他们愿意来,谈的估计也差不多了。
来医院,也就是走个形式。”
冉千康说完又想走,却不想还是被老胡给拦了下来,“等等,还有件事。”
冉千康无奈了,“说。”
“金院长和她的老师,这两天总是催我,问我第二批的孩子什么时候入院?”
冉千康无语的哼了一声,“这事老胡你別管。
金院长要是再催你,就让她来问我。
协议不签订,赞助资金不到位,第二批孩子肯定不能像第一批孩子一样收治。”
冉千康想了下,觉得有必要给几人做做思想工作,便正色道,“不是我们没爱心,也不是我们冷血。
是我们已经垫付进去了十多万的治疗费,这笔费用,我们科室要承担一半。
这要是继续收治第二批、第三批孩子,我们几个,包括科里的护士,以后就得喝西北风。
献爱心可以,但我们是不是得先活著?”
说完这些,冉千康也有些无奈,“而且这事儿也不是我们说了算。
医院也得答应,我们才能继续收治,要不然药房的药,我们都拿不出来。
没有药,我们用什么治?”
金爱兰院长有她的小算盘,但医院也有自己的帐要算。
没有谁是傻子。
老胡见冉千康又要走,赶紧说出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
你得在诊室接诊收治病人,小杜白天得给你打下手做检查,晚上又得值夜班。
病房就我和李医生两个人,治疗现在住院的十个病人,日间的八个,我们俩个还能坚持。
这以后要是剩下的病床占满,日间再多几个,我们俩怕是就不行了。”
老胡愁眉苦脸的哀嘆一声,“主任,你和鄺院商量一下,给我再弄一两个人过来。
正好趁著这几天人还少,我们也能提前给他们培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