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对比,反差格外明显。
一个正经,一个放荡。
就是不知道,周序的腹肌有几块,颜色怎么样,是不是红的和阿轩一样厉害。
失策了。陈娆轻啧一声。
早知道刚才车上扒光验验货好了。
现在也不迟,陈娆一向随心所欲,直接给周序打去视频。
通话响了一分钟,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女人盯着手机屏幕,那点耐心也彻底告罄。
看来那二十万对他来说,还是不怎么急。
另一边,周序捂着胃蜷在出租屋的厕所里,唇色惨白,额角生出冷汗,兜里的手机早已自动关机。
一口气喝进小半斤的烈酒,是个人都会无法承受,更何况他胃里空荡,喝的又急。
陈娆熄灭屏幕,将手机放在床头,柔软的被子裹着肌肤,没多久便陷入深眠。
她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且从不因为外界的事消耗自己,一觉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两天时间转而即逝。
陈娆坐在办公椅上,待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李梦敲门进来,将几张洗好的照片放在她桌前。
“陈总,周先生被堵在医院了,说今天交不上钱,那边就要动手了。”
照片里,男人衣领被揪起,挺高大的一个男人,却因为欠债,只能低三下四的乞求。
这两天,陈娆一直派人跟在周序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知道那边给他的界限是三天内,但除了会所的那一晚,周序再没联系过她,连未拨通的视频也没回。
似乎是彻底放弃向她借钱的想法。
陈娆放下照片,“你跟我走一趟。”
李梦立刻跟上。
*
医院,住院部。
安全通道里,周序被一伙人团团围住,他背抵着掉皮的墙身,声音沙哑,“再给我一周,差的那八万我肯定给你补上。”
矮个男人恶狠狠揪起周序衣领,“我说了,三天凑齐,差一分都不行,我弟弟等着这个钱救命呢。”
“就一周,最后一周。”
“我给你一周,谁给我弟弟时间啊!”矮个男烦躁的挥手,“叫大壮他们动手,看看那个老太太房子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先拿出来卖了,不够的话就告诉她,她孙子在外面闯祸了。”
“别!”闻言,周序语气忽然激动,“先别告诉我外婆,她年纪大了,就剩我一个亲人了。我肯定马上凑齐钱,肯定!”
没人理会周序,打电话的人还特意放了扩音,可就在滴声响起时,看起来软弱可欺的男人攥紧拳头,唇角紧抿,似下定决心。
下一瞬,周序攥住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反手一拧,矮个子的男人瞬间惨叫出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刚才还低声下气的男人一脚踹开身前人,朝着电话声传来的方向一伸胳膊,如法炮制地攥住那人手腕,拿走手机,挂断。
动作一气呵成。
简直不像个盲人。
就是个正常人,身手都没他利落干脆。
“我操?”矮个男甩着扭伤的手,神情暴怒,“你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