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有点委屈,“我没用过啊,我怎么会啊?”
江燃指指点点:“连这都不懂,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行了,就这样吧。”江燃嘆了口气,“上车。”
结果当他从后备箱走到副驾驶的位置,猝不及防和坐在里面的时砚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坐副驾干嘛?”江燃瞪眼。
时砚扭捏了一下,“我没驾照。”
江燃:“……”
江燃真是被气笑了,“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被江燃质问,时砚咳嗽两声掩饰尷尬。
“那个,你要是非要让我开车的话,我也是可以开的。就是那个安全问题吧……”
“……”
江燃对他比了个大拇指,无奈的绕到另一侧车门,巨大的关门声嚇的时砚想跳车。
燃子应该不会被气到失了智,然后带著他同归於尽的,吧?
事实证明,江燃在没有被诅咒的情况下,脾气確实很稳定。
至少他只是把车开的飞快,但还没到把车开的飞起来,带著时砚一起车毁人亡的程度。
在时砚一路心惊胆战中,车子终於开到了目的地:
一处风景不错,但人跡罕至的河边。
时砚咽了口口水。
坏了。
该不会是在车上不好发作,所以打算把他淹死在河里,然后再偽装成意外吧?
来的路上他可都看了,这里周围几公里內一户人家都没有。
要是有什么人死在这,估计一年半载都发现不了。
江燃打开车门下车,又“砰”一声甩上车门。
这关门声,把时砚的心嚇的直哆嗦。
“嗯?”
江燃刚打算去拿后备箱里的东西,忽然想起自己这次还带了个苦力。
一扭头,发现这小子竟然还坐在车里,丝毫不打算动弹。
“鐺鐺鐺”。
江燃敲了两下车窗。
“干嘛呢?屁股焊在椅子上了?下车!”
时砚哦哦两声,躡手躡脚的从车上下来。
“去。”江燃冲后备箱抬了抬下巴,“把东西都搬下来,我先去找个地方。搬的时候注意点,別给我弄坏了。”
“哦,好,好。”
时砚也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味的点头说好。
十分钟后,两人间隔一米,排排坐在了河边。
江燃的手中拿著一根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