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向景行你不讲武德!
还好关键时刻,时砚终於反应过来,在他的屁股即將和地面接触的前一秒,一个猛子扎进了旁边树木的影子里。
还好这里的夜晚不是一点光亮都没有的黑,不然时砚还真不能反应的这么快。
向景止回过神,时砚已经不见了踪影。
知道他哪怕钻进了影子里,大概率也还在自己附近,向景止故意哼笑一声,冷嘲热讽:
“算他跑得快,不然辛辛苦苦找到的分数,又该孝敬给我了。”
影子里的时砚拳头硬了。
“唉,说到底,他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还应该感谢我呢。要是没有我之前的举动,刚刚就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想不起来要跑。
嗯,这么说的话,那我应该也算是他的恩人了吧,毕竟在战斗里,跑得快也是一种本事啊……”
时砚终於听不下去,一个光团突然在向景止脸前爆开。
趁著对方因为突如其来的曝光下意识闭上了眼,时砚从影子里一跃而出,一抹寒光直衝向景止的脸而去。
被向景止挡在后面的向景行眯著眼睛看见了这一幕,刚准备动手让时砚自己绊倒自己,身前突然颳起了一阵风。
一个白髮少年突兀的出现在自己身旁。
向景行原本绷紧了的神经一下子放鬆,整个人都鬆了一口气。
“这都是你计划好的吧?江燃。”
就这么一打岔,时砚已经和向景止彻底交上了手。
时砚是专业的刺客,可向景止的那只蜈蚣也不是等閒之辈,最擅长在暗中偷袭。
两人之间一时半会倒是斗得旗鼓相当,不分输贏。
“我?不是我啊。”
江燃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
这种敷衍的话,尤其是还是从江燃的嘴里说出来的,听听就行了,信了你就完了。
如果说原本向景行还有些不確定,但一听江燃这么说,再加上他那一心虚就喜欢装无辜的表情,就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江燃的主意。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一对一?我的对手是你吗?”
眼看向景行压根不信自己的话,江燃撇了下嘴。
“当然不是了,咱俩也没法打啊。”
“嗯?怎么?”
“我和你顶多一九开,完全没有打的必要啊。”
熟悉江燃的都知道,他嘴里的几几开,肯定不是广泛意义上的几几开。
江燃一摊手,“我一拳你就能直接下九泉了,我可不敢和你打,到时候赔都赔不起。”
向景行:“……”
虽然已经做好了江燃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的准备,但听见自己被这么贬低,还是感觉好生气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