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的话,白逾確实挺变態的。
等到江燃踏上青州市的土地,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他先是去了一家商场买了一堆东西,之后便打车回了他在青州市的房子。
然后一觉睡到了晚上。
“嘶,头好痛,感觉有人趁我睡著偷袭我……”
江燃捂著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连灌了两大杯水,这才彻底清醒。
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將下午买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看了眼时间,便出了门。
。。。
“哈嘍啊,又来看你们了。”
青州市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从下午五六点钟一直下到了半夜,不仅不停歇,还越下越大。
江燃撑著一把黑伞蹲在地上,正在从戒指里往外面掏东西。
在他身前,是一个墓碑。
墓碑上方也放了一把伞,用来挡雨。
把下午买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墓碑前,江燃蹲在地上,也没继续说话,静静的发了几分钟的呆。
十二点过一分钟,江燃站了起来。
“好了,看也看了说也说了,我就先走了。你俩在这老实躺著吧。”
说完,也不管有没有人回应他,江燃转身就走。
丝毫不留恋。
雨还在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墓碑上方的伞上,像是一段莫名的旋律。
墓碑上,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雨中清晰可见:
母闻人泠
父江梵
之墓
。。。
江燃本来是打算当天来当天回的,没想到一场大雨打乱了他的计划。
因为雷雨天原因,当晚青州市的所有航班取消,他只好在青州再待上一晚。
刚回到房子里,兜里的手机就开始叮叮噹噹的响了起来。
【姑姑:生日快乐,小燃。】
【姑姑:今年这边情况特殊,我暂时回不去。生日礼物给你寄到上京了,你回去了记得拿。】
【小叔:生日快乐。】
【小叔:天气预报说秦省这两天都有雷雨,飞机大概率都停了。你要是想回上京就和小叔说,小叔来安排。】
大伯倒是一如既往的务实且话少,微信上一个標点符號都没发,倒是江燃的几张银行卡里同时多出了一大笔转帐。
备註是18岁生日快乐,对自己好点,不用给他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