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边啊。”
听江燃这么说,时砚也想起了什么,“你是说,在窗外一闪而过的那个黑影?”
“嗯,应该是。”向景行也觉得很有可能。
时砚摸了摸下巴,“那这么说的话,这画画的还挺写实的。”
江燃刚想继续说点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又忽然顿住了,目光紧紧盯著相框。
纸面上似乎有著一支无形的画笔在晃动,渐渐的,原本按照近大远小画出来的占据了画纸三分之一的路口处,一个黑乎乎的长条形身影被粗黑的线条画了出来。
四人安静的看著这一幕,谁都没先开口。
直到那支画笔画完,纸上不再有新的线条產生,江燃才伸手將其拿了起来。
摸了摸,纸是凉的,且他的手上也没有被蹭上黑乎乎的痕跡。
要不是他们刚刚全都目睹了绘画过程,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幅早已完成许久的画作。
最终,还是时砚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江燃把画递给向景行,“不过我可以说一下我目前的猜想,你要听吗?”
“你先说吧。”
“那我就先说一个浅层的你们都能想到但不確定的想法:这个村庄,包括村庄外我们能看到的这一片的所有东西,都是假的。”
听了江燃的第一个推测,三人谁也没有意外和反对。
从江燃弹出那面镜子,他们谁都没有出现在镜子的画面中时,几人心里就已经开始有了这个想法:
能够被镜子照出来的,都是虚假的。
照不出来的,才是真实存在的。
毕竟,他们所有人都不会出现在镜子里,而他们一定是真实的,那么虚假的便只能是这个村庄。
“第二个。”
江燃伸出两根手指。
“我觉得,应该很快,画上这个新鲜出炉的黑乎乎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话音未落,在几人身后,也就是接近村庄的入口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接著,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一连串的怒骂。
“哦豁。”江燃一拍手,“看来我猜对了。”
旁边的向景行已经站起了身。
虽然他有时候確实希望自己是独生子,但在自己老弟真遇到麻烦的时候,他还是会关心一下的。
时砚一只手搭在额头,也顺著声音转身看过去。
听了两耳朵后,时砚放鬆下来。
“听这动静,估计也就四阶。”
言外之意就是,向景止能解决,不用担心他,咱们继续分析。
“不,应该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