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是完完全全无辜,什么都没有做吗?
丰振越想越是不对劲。
如果按照江燃所说,这个东西在整篇故事里,应该是有些很重的戏份。
可在它自己的讲述里,它竟然全程都没有提起过它自己。
丰振脸色不断变换,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看著丰振不仅没有伸手拉住他,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向景止”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却只是长长嘆了口气。
他收回自己一直伸著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退回到了阴影里。
“算了,你们走吧。”
他的声音开始变化,变成了一个虽然陌生,却有些稚嫩的声音。
“你们已经点燃了那东西,若是运气爆棚召唤出一些特殊的东西,记住不要回答它们的任何问题。”
他转过身,背对著三人。
“最后,等那幅画里的內容走到尽头,再把它烧掉,你们就能出去了。”
。。。
“呦,还捨得回来。”
村口,时砚和姜清野看见原本四个人去,现在却只有三个人回来,丝毫没感到意外,反而还有心情开玩笑。
江燃揣著手,眯著眼睛,脸色红润。
和之前那副虚弱,面色惨白的模样相差甚远。
几人都没搭理时砚,时砚看了一眼低垂著头,浑身上下散发著低迷气息的丰振。
“挨揍了?怎么看著emo了呢。”
丰振抬起手揉搓了一下脸,让自己不那么悲伤。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著那个傢伙一个人缩在房子里,仿佛被全世界所拋弃,他的心里就总觉得有点不好受。
不过丰振最终还是决定不把它放出来。
就算它真的很可怜,丰振也確实会对它產生怜悯之心。
但这並不是丰振拿他自己和其他队友的小命做赌注的理由。
对於丰振的选择,不管是江燃还是向景行,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丝毫干涉。
不管丰振选择帮还是不帮,两人都始终站在不远处,像个画外观眾一样默默旁观。
所以关於丰振这一路上的低沉,江燃和向景行谁也没安慰他,就这么让他自己慢慢想。
原本堵在村口的巨型娃娃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无踪。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熄灭,时砚把烛台和剩下的蜡烛都收了起来,那个神奇的镜子也被他和那些东西放在了一起。
倒是香炉还在持续不间断的向上飘出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