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江燃是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后的!?
江燃手持含光,长剑横在舒亚颈侧。
“认输吗?”
舒亚目光一冷,啪一下合上摺扇打向剑身。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微微动了动,一根十分不起眼的细小藤蔓从他的衣领处钻出,闪电般袭向江燃的脸。
江燃却似乎能预判到舒亚的下一步动作,不等扇柄打到含光,长剑便已主动迎了上去。
舒亚只感觉有一股巨力从摺扇上传到他的手腕,不等他將这股力道卸去,一股更大的力像炮弹一样撞在他的后背。
舒亚一时不察,整个人直接被撞飞。
飞出去的那一刻,他的手腕一阵刺痛,这让他的手下意识一松。
虽然舒亚立刻意识到不对,命令藤蔓去將东西抢回来,但为时已晚。
江燃一只手握著含光剑三两下將围上来的藤蔓全部斩断,另一只手上则握著一个白色的东西。
一边轻鬆的应对著仿佛无穷无尽的藤蔓,江燃將扇子打开放在灯光下看了看。
“嘖,也没什么特別的嘛。”
都说本命极武霸道无比,除了自己的主人,它们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但这摺扇现在被江燃握在手里,倒是十分的老实,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哪怕它的主人再如何召唤它,摺扇都老老实实的躺在江燃手上,像极了冷酷无情拋弃前任的渣男。
看著异常老实的摺扇,江燃却感觉到了一丝无趣。
连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也能叫做本命极武吗?
简直连含光都不如。
感受到江燃心中所想,含光抗议般的挣扎起来。
江燃连忙哄它,“好好好,谁都不如你,含光你是最棒的。”
唤不回自己的摺扇,舒亚的心都凉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先前,他的摺扇也不是没有被其他人拿起过,但每一次摺扇都会剧烈的挣扎,甚至有几次还伤到了人。
但是现在,看著那装死不理自己,安安静静躺在江燃手心的白色摺扇,舒亚彻底心死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点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连自己的本命极武都更喜欢江燃啊!
你到底是谁的武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