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现在的发色看腻了,我也去染个蓝色。”
一直到江燃说完这句话,把手电光照向了別的地方,凌子鹤才缓缓回过神。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到了一手湿润。
他的头髮在刚刚都被那头异兽的血液淋湿了。
江燃停下的位置离他有一段距离,在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完他的头髮后,江燃就移开了视线,开始继续用手电在洞穴里乱晃。
凌子鹤莫名从江燃的肢体语言里察觉到了一丝嫌弃。
嫌弃什么呢?
凌子鹤的脑袋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话。
“还能嫌弃什么?嫌弃你太弱了唄,连个四阶异兽都打不过。就这水平,也配当他的朋友?说出去都够丟脸的。”
真的是这样吗?
凌子鹤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在他几乎忍不住要顺著那个声音去思考时,一直在看著手电光乱转的江燃忽然回过头。
“你怎么还不走?都说了我怕黑,你不走在我前面我怎么走啊。而且……”
江燃的视线又落在他头髮上。
“你顶著一脑袋异兽血,你自己不嫌弃吗?”
……?
凌子鹤呆愣愣的看著他。
看他那傻样,江燃嘖了一声。
“好蠢。”
凌子鹤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江燃前面的,只知道他心里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悄悄消失了,他的满脑子都在想著一件事情:
原来是因为他头髮脏了才嫌弃的躲那么远的吗……
江燃单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的跟在后面。
不一会,两人又回到了一开始进来时的那个空地。
江燃隨手用风在他们刚刚出来的岩壁上刻下一个符號,“接下来走哪个?”
从进入秘境开始,江燃便直接放弃了思考,全程都是“怎么走”“你先走”“哦,那回去吧”“然后怎么走”。
凌子鹤想了想,將手电指向了右手边。
江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抬了抬下巴,“你走前面。”
十五分钟后。
又是一声熟悉的兽吼。
江燃蹲在悬空的平台上,托著脑袋看著下方,时不时还要出声指挥两句。
然后等到凌子鹤再次被他的无敌指挥带乱,又一次被异兽一巴掌拍飞后,江燃施施然下场,一招秒杀。
不过这次,在腥臭的绿色血液兜头落下的前一秒,凌子鹤身子灵活的闪身躲了过去。
江燃照常举著手电把整个洞穴照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两人继续原路返回。